“但是无意中,我在这白云峰祖宅下,挖出了一块石碑,石碑老李古老是南北朝时期的物件,但我当时不懂事,就给几千块钱便宜卖了。”
停顿了下,老郑继续说道:“来得时候,相信叶先生也看见了,这栋祖宅的确改过大门,门口对面那些还没有清理的地基,其实是我几个堂兄弟家的,当时卖了那块是被拿到钱,我本想跟他们联合做生意,却不料他们联手坑我,所以我才用这个法子,斩断他们的风水,将这白云峰下全部买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我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但是我去年得到消息,元宵节后梗阳县要开启鬼市,鬼市上的头宝,便是我当年挖出来的那块石碑。”
“因为那块石碑出自祖宅下,与我郑家渊源深厚,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所以不得不卖了凑集资金,但那毕竟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所以我还是希望物归原主。”
“加之当年我卖掉石碑时,也曾去崇善寺许过愿望,若是来年发达了,必将取回石碑供奉在祖宗祠堂,这些年我一直不敢忘记,所以这次得到消息我志在必得。”
“但因为这是鬼市上的头宝,所以到时候争夺的人肯定很多,而我有不懂这些门道,本来想请林先生百忙中帮个忙,但林先生却推荐了叶先生您,所以这次还擒故摆脱了。”
老郑说得这些,倒是合乎清理,也能看出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是叶然还记得,当初林叔找他帮忙时,可是跟他说的很清楚,说刘涵也会去鬼市,怎么不见老郑提及。
想到这里,叶然沉吟片刻后,思索道:“老郑,林叔叫我过来帮忙,我自然会尽心竭力,不敢夸海口一定帮你得到头宝,但我肯定会权利衣服,只是您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还有什么话忘记说了?”
听见叶然的话,老郑顿时目光一凝,紧紧看了叶然两眼,有忽然笑道:“哈哈,叶先生真会开玩笑,我说得这些都是肺腑之言,绝无半点假话,难道叶先生不信?”
叶然不知可否,手指在诫子椅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偶尔还会掏出怀表查看时间,仿佛要这么僵持下去。
见叶然如此动作,老郑不由皱起眉头,不悦道:“叶先生还想知道,不妨可以说出来,若是我知道的,必定不会隐瞒,您看这样可好?”
老郑之所以妥协,也是出于无奈之举,叶然是林叔推荐给他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轻易得罪了,况且安悦溪还在旁边,他又岂敢给他们甩脸色?
否则京都安家知道了,即便他有再大的家业,只怕也得烟消云散。
更何况,他是真想拿那块是被,如今鬼市开启迫在眉睫,除了叶然还能帮他,他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人。
“啪!”
有了老郑这句话,叶然总算不再故作姿态,他将手中怀表扣上,淡然道:“我没有不信您的意思,但如果仅仅是争夺头宝,我相信以您的身家,只要肯花钱没有您买不到的,可您却要我去帮您掌眼,这里面想必是有缘故的吧?”
顿了顿,叶然继续说道:“我虽然是普通人,也不如老郑您家大业大,但行为做事也有自己原则,如果不清不楚的话,怕是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