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苗阳欺骗了安悦溪,她也为此而伤感,可他们现在已经划清界限,若再为苗阳伤怀,真是太得不偿失了。
因为他的伤感,对苗阳来说一文不值,苗阳也不值得她伤感,反而她借此认清了苗阳,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忽然间,他全都想通了,没必要为过去伤感,而是要珍惜当下,和眼前的人。
“叶小然,谢谢你,你真好”
叶然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徐胖胖他们都翘首以盼,担心玄武狗急跳墙,会对叶然他们不利,好在总算平安回来了。
而当他们知道谈判结果后,虽然没有明说什么,却也都表示同仇敌忾,知道以后杀猪不仅要对付肥虫,还要防止玄武背后伤人,甚至直接面对玄武的攻势。
除此之外,虽然这次安悦溪被苗阳利用,将最值钱的定窑白釉碗拱手送人,害得团队损失不小,至少损失五十万以上。
不过大家都知道,安悦溪也是受害者,肯定会因此自责,便没人再提起这件事,就连最贪财的徐胖胖,都仿佛没这回事似得。
好在定窑白釉碗虽然没了,但剩下的陀罗经被和莲藕白玉洗也价值不菲,托涛哥帮忙转手出去,总共收入了四十多万。
拿到这四十多万,每人都能分到不少份子钱,可是安悦溪非要坚持,这次都是因为她才出错,并坚持拿出自己的份子钱,分给大家作为弥补,大家看它如此坚持,也就只好默认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数日后的晚上,安悦溪忽然想通了,必须要赶紧就出小胖子,否则她真的于心难安,她又实在想不出好办法,所以只能找家里人求助。
尽管她也知道,如果真找家里人帮忙,很可能会被父亲抓回去,可她却必须这么做,而且她也想过,只是偷偷打个电话回去,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
念及此处,她拿出手机按下号码,却始终难以按下拨通建,似乎还在犹豫什么。
再三犹豫后,她还是拨通了电话,并很快被电话那头接通,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喂,这里是京都安家,请问您找谁?”
听见熟悉的声音,安悦溪顿时身体一颤,心中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出来这么久,父亲是否还在担心她,又是否在全世界找她。
还有母亲的身体,虽然被林叔治好了老病根,却还是天生虚弱,也不知是否康泰安然。
种种情绪萦绕心头,最后只化作:“东叔,是我”
电话里愣了半晌,似乎以为听错了,然后又激动道:“悦溪?你真是悦溪!”
“悦溪,你这一年都去哪里了,大哥和大嫂找你都快找疯了,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不难听出,电话里东叔情绪激动,方伯的激动情绪,以至于安悦溪听见后,眼眶红的更加厉害。
离家出走这段时间,长时间不联系家里,本来没什么感觉,现在突然联系了,却又想把自己受得所有委屈,全部都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