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本格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揪住耳朵便将他脑袋提了起来,这个大柱,天不怕地不怕,一到关键时刻便掉链子。
“姑奶奶,你轻点儿,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我就是一个村里出来的穷孩子。”大柱将当时跟叶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心心念念的话语不知道怎么组织,将这个最不合适的话说了出来?在其本格耳朵里听着简直就是用来推卸责任的话嘛?
“大骗子!你现在名利地位都有了,还在用那套来推卸,我就算是嫁不出去,我也不再理会你了!”其本格气呼呼的跑掉。
被这一顿骂骂的找不到天南海北,大柱心里也十分苦涩,这张嘴巴怎么老是答非所问呢!逮住脸就打了两巴掌。
还没有睡醒的叶言遭受了暴击,熟睡着的他还以为地震了,睁开眼睛,便看见大柱气呼呼的跑了进来,一下扎在他身边,阴郁却不说话,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让叶言摸不到头脑,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抽什么风,衣服刚刚穿好,这个大块头便一下将脑袋杵被子里面,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下让叶言更加尴尬,许久以后,大柱才支支吾吾的说着事情的原委,让叶言笑的简直肚子疼,看刚刚的反应,是真爱没错了。
在两个人商量好了对策跟方法,大柱决心鼓起勇气去哄其本格,却被拒之门外,在门口的大柱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让人去准备饭菜,亲自守着门口,等待着其本格消气。
房间里的其本格气呼呼的,但是却不知道怎么下这个台阶,大漠女子本就比中原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女子更开放些,女追男倒是也常见,不过她面对这大柱,真的不想太主动,总要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嘛,谁知道这榆木脑袋竟然办出这种事?
听着窗外大柱的催促吃饭,肚子的确是不争气的叫了一声,但是虽然如此,她还是抹不开面子出去,便躺在床上想就这么睡着算了。
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大柱心里十分慌张,而叶言就在旁边看着,也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无奈之下,大柱一下将房间的门板都给撞了下来。
掉了门板的房间让其本格着实吓了一跳,一个猛子从床上起来,还没来的急发火,便被大柱一下抱在怀里,所有的话语被这一个拥抱化解。
“我要娶你,我想明白了,之前的我的确是没有能力给你幸福,现在我可以了,我地位也有了,财产也有了,我要跟你在一起!”大柱一股脑的全说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两人形势大好,叶言才向房间里走去:“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三天以后就是一个好日子,我就做主,让你们把婚成了,省得一天到晚的让其本格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你,多委屈了人家。”
叶言没有等他们同意,就走出了房间,司衣司的库房里面还有几身皇室用的喜袍,发冠也有,这些东西都省得准备了,场地饭菜之类的问题安排下去,叶言亲自监工,生怕出什么问题。
婚期如期而至,当然,这种热闹少不了人的隋天无跟隋合聚都被叫回来参加,而两人带着的厚礼前来,大柱开心的在门口迎宾,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