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宴席气氛凝重,所有人的眼镜都盯着二人。
寒彻首先忍不住,说道:“好,说说怎么个奖罚?”
“我赢了,你给我道歉便好,你赢了,我给你磕头道歉,你看如何。”
叶言对自己的诗颇为自信,毕竟他是真正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用着巨人的成果,自然无比自信。
“哈哈哈!我寒彻自认为有几分才学,难道还比不过你?不用对我谦让,我输了,我不仅给你磕头道歉,我还随你处置。”
“哦?竟然还有这种爱好,既然如此,我便满足你。”
叶言踱步走出酒席,不等寒彻开口,举杯饮酒,随口吟诵:“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刺绣五纹填弱线,吹葭六管动飞灰。妆容带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
吟诵完毕,叶言将酒杯扔在地上,一脸伤感。
“好诗好诗!我听闻叶公子不是贺县的本地人,是从大焱来的,此诗写尽了叶公子的漂泊伤感之情,但是光阴无限好,还要珍惜眼前,能写出如此诗篇,当真是不俗,此诗一出,我等惶恐,不敢继续下笔作诗。”一人站起来笑道。
同坐的一群人都吵吵闹闹的说着叶言的诗篇,一时间没有人去管还没有作诗的寒彻。
寒彻眼神带着一丝惶恐,叶言的本事有些大,自己曾经准备好的诗,现在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叶公子诗篇优秀至极,在下不如,认输。”
寒彻起身往外走去,刚刚的赌约好像是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寒先生,现在就走未免叶太着急了吧,我说让你走了么?”叶言冷声说道。
敢做出头鸟来对付自己,就要做好被自己弄死的觉悟。
“叶公子,同为读书人,不知道大度二字如何书写?”
众人嗤之以鼻,明明是说好的赌约,现在拿这个来搪塞,但是寒彻说什么也不能履行,真要是跪下磕头道歉,自己的文名可就是毁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做。
“哼,在下才疏学浅,自然不知大度二字如何书写。不过寒先生既然没有勇气付出代价,为何要做这个出头之鸟,难道是为了讨好你哪个主子?”叶言不屑的说道。
隋合聚从首位站起来,让在座的各位保持安静。
“叶公子跟在下非亲非故,叶公子能够有今天的成绩全靠他一人的努力,我不愿看到有人污蔑他,诋毁他,寒彻,既然你已经答应了赌约,自然要遵从,否则怕是连立足之身都没有。”隋合聚看重叶言,自然要帮叶言帮到底。
寒彻眼神阴翳的看着叶言,他不敢用这样的眼神去看隋合聚,就算隋合聚再怎么羞辱他他都不行,这贺县是个特殊的地方,而他隋合聚就是这个地方的王,谁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但是总有一些人觉得自己攀上了高枝,便想来挑衅隋合聚的地位,可是又怎么可能,想要扳倒隋合聚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郑王哪里告御状,让郑王觉得隋合聚不再适合待在这个位置,将他罢免,否则,一切活动都如跳梁小丑一般。
看着隋合聚如此袒护自己,叶言心中多少无奈,自己来贺县,来郑国的目的是要将他们搞垮,现在这个情况反而让自己心中产生了些许的犹豫。
但是转念一想,他便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在叶言看来,南丽,大焱,郑国,以及周围的这些小国家,早晚都是他的麾下,既然有如此想法,天下逐鹿,谁人不可,天下之主,唯贤能者得之。
如今天下大乱已经出现预兆,乱世之中出枭雄,叶言要借这乱世,打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