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人愿意去惹一身骚。
隋无天突然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是郑相!
叶言看了他一眼,笑道:“孺子可教也。”
无论飞鱼服男子地位如何,这件事都会传入郑王耳中,如今郑相正在回皇城的路上,锦衣卫的消息一定会比郑相回去的更快,到时候,郑王不得不顾及自己的郑相,为何要将大军调回来,难道是要造反不成?
自古君王皆多疑。
“贤侄,你可是够威风的啊。”隋合聚没好气的看着叶言。
牢狱那边事情一发生就有人报信告诉隋合聚,他没有叶言想的那么多,也没有听到全部的话语,自然不知道叶言想要干什么,只是觉得叶言有些过线了。
“叔父这是说的什么话,虽然只做了一日的剿贼使,但是依旧是兢兢业业,为贺县保一方平安。”叶言恭敬的说道。
隋合聚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政案,看向叶言说道:“这么快就想撂摊子不干?”
“晚辈不敢!只是晚辈惶恐,实在是不敢担当此任。”
“好既然如此,你便不要做了。”
叶言像是放松一般,笑了起来,不过笑容很快便僵住,因为隋合聚让他担任剿匪使
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权利相差太大,就如同当时詹裕太围剿马家寨,那便是剿匪使,那可是能够调动军队的职务!
“叔父,此任小侄不敢担任!”
“我已经和县丞商议过,最近留山有一伙贼寇占山为王,烧杀抢掠无所不作,七日之后,你便率军剿匪,如若拿不下来,你便提头来见吧。”隋合聚说完,眼睛盯着叶言,看似惶恐的样子,但是眼神十分清澈,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
他年纪已经大了,虽说贺县的任命都是由君王决定,但是如果叶言真的有能力,他想要将叶言推上这个位置。
叶言如何能不知隋合聚的想法,但是这个和他心中想的不太一样啊,这怎么行。
转念一想,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隋合聚在贺县的名声极其好,所有的民众百姓都对他十分爱戴,到时候郑国已经腐朽不堪,自己再来找他,隋合聚说不定会为了保住贺县百姓,同意开城投降。
“既然如此,小侄定不负叔父期望,一定将这群贼寇消灭,保护百姓的安危。”
隋合聚笑了笑,不过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一伙不太大的贼寇而已,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叶言带着隋无天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那位已经醒过来的女子,两只手伸出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女子脸色羞红,想要谩骂,但是嘴里塞着布块,只能用眼神瞪着叶言。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叶言已经死了无数次。
一把将女子嘴里的布块拿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嘴中发出滋滋的声音,眼神不断打量着她。
“呸!登徒子!”
“呦呦呦,小娘子还很刚烈嘛,不如让小爷尝尝。”叶言一脸贱笑的看着她。
隋无天在身后笑着摇了摇头,还好自家公子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