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这是在刑讯逼供!”
见状,叶言摆了摆手。
一个人贩子,还想要人权,不直接打死你就已经不错了,就是逼供你,你能怎么着?
就在隋无天准备行刑之时,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五官端正,颇有些英气,走起路来下盘破稳,是个练家子,且身穿飞鱼服,鸾带扎腰,单手扶绣春刀,另一手持锦衣卫腰牌,一脸不善的看着叶言。
“锦衣卫办案,劳烦剿贼使放人。”飞鱼服男子说道。
两人一愣,这才关进来没多久吧,怎么锦衣卫就找上门来了?
锦衣卫乃是郑王的亲信,在地方上权利十分大,但是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在地方上,就算出现也会隐藏身份,只是这次为何如此。
叶言突然想到之前的郑相被刺杀一事,如果没有猜错,这两件事必然有关联。
锦衣卫内部恐怕出了一些问题。
对于此,叶言是乐见其成的,最好两波人干起来,叶言更高兴。
“既然锦衣卫亲自来我这个小小剿贼使面前提人,我岂有不放的道理,无天,放人。”叶言轻蔑的一笑,转身看着红二,眼神中充满同情。
红二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立刻叫起来,说道:“大人,我不走,我招,我什么都招!”
叶言对着飞鱼服男子耸了耸肩,这怎么说。
“要不您在一旁等一会,我先审一下,如果审出什么,可能就不能如此简单就将人给带走了。”
见叶言不配合,飞鱼服男子直接拔出绣春刀,刀声翁鸣,直指叶言。
“怎么着,还想谋杀朝廷命官?”叶言丝毫不慌,来老子地盘要人,还敢对老子动手。
“交人。”飞鱼服男子声音沙哑的说道。
叶言眼神一凝,好像这人喉咙被伤到过,是怎么样的伤,是不是有人不想让他说话。
“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相爷身边的人。”叶言直接搬出郑相,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被叶言猜到,锦衣卫中有人和郑相不和。
叶言伸出一根手指,将绣春刀拨向一边,走到飞鱼服男子身边,小声说道:“当真以为我们相爷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相爷心中跟个明镜似的,只是时候不到而已。”
叶言说话时一直盯着飞鱼服男子脖子上跳动的脉搏,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感觉到飞鱼服男子脉搏变快了一些。
说明这个男子知道的事情不少,很有可能那次刺杀就是他安排的,就算不是他,也有他的参与。
而红二这群人必然也是知道一些事情,不然堂堂锦衣卫不会来这种小地方提人,红二他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至于为何要提走,恐怕是为了杀人灭口吧。
“诳语。”男子说道,不过绣春刀已经收回腰间,他知道已经无法威胁面前的男子。
“无天,放人。”
隋无天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又要放人了?
飞鱼服男子只带着红二离开,但是在出牢门之时,叶言说了一句话:“红二,记住你说过的话,否则整个郑国都容不下你。”
红二拼命辩解,可是,又能说清多少。
飞鱼服男子停住脚步看了一眼红二,又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叶言。
“走吧,别等我后悔,你们两个人都走不了。”
“告辞。”
叶言转过身去,嘴角上扬,好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