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口中虽是向曾广平致歉,可眉眼却看向了一侧的安玉柔,说话时的模样风轻云淡,丝毫不见做作之意。
“了空大师并不必如此多礼。”安玉柔早已料到他会如此,便在来时就想好了该如何应对,“此次二位姐姐的事还请大师多多挂心。”
“这不过都是贫僧的分内之事,只是没想到曾夫人会亲自操持此事,有些恍然罢了。”
邱雨就站在不远处听着,但这听来的感觉好像了空对于安玉柔操持曾晓婷的丧事有些意外,难不成在二人的心中曾晓婷的事情仍旧很重要?还是说,那件事的真相二人都是知情的?
“大师言重了,只是二位小姐走的突然,这家中也无人可以操持,想着二位姐姐尸首放了这么些日子也该下葬了,便选了今日。”安玉柔轻抬眉眼看向了空柔声问道:“不知今日大师可否行个方便?”
“今日?”
了空眉宇间带着几分的犹豫,邱雨这才瞧见他今日不过穿着普通的僧侣服饰,一系青衣衬白衫,瞧着让人觉着随和了几分,若不是他手中持着的主持佛转,恐怕旁人见他似平常僧侣所对待。
许是了空今日并不不想见客所以才会穿的如此朴素,而今日来的是安玉柔,他却无法用言语将她拒之门外。
“好。”了空说着话瞥眼看向安玉柔身后的邱雨,眉头微蹙问道:“不知邱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邱雨上前一步沉声回道:“此次是来寻安小姐有要事相商,恐怕安小姐得要随我回一趟曾府。“
安玉柔面露难色,可片刻后还是应承了下来,回到曾府后邱雨将安玉柔请到了屋子里让她看了棺材底下暗藏的玄机,而对方显然也是对此深感意外。
“这……怎么会是这样?!”
密封性极强的棺材之内居然生生的让人挖出一个暗道来,这到底是自己的疏忽,还是这个家的不幸?!
“你,你想要怎么做?”
站在原地思考了许久之后安玉柔抬眼凝睇着邱雨,神情有些犹豫,甚至有些恐惧,语气也酸枝变得有些底气不足,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要查明事实倒也并非是一件困难事,只不过这看来不过只是一个入口,我需要将整个现场封锁起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屋子很可能已经被挖通了!”
“什么?!”
安玉柔一惊止不住的向后退了两步身体差点撞在桌子角上,要知道整个屋子被挖通便意味着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仅如此,还有可能时时危机四伏。
“别担心,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一切都不过只是推断而已,不过倒也是不能排除的!”
邱雨一边安慰着对方同时还不忘了说出自己所认为的事实情况,一来一回之下,安玉柔还没有听完便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