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氏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您说了算。”
慕司诚盯着严秘书的头顶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下去吧。”
严秘书战战兢兢地走出门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对苏菲在自家慕总心里的地位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苏菲那边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叽叽喳喳地跟慕司诚说些有的没的。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我让人查查这件事，一会儿跟你联系。”慕司诚这次没有纠缠，留下一句话后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苏菲看着已经发出盲音的手机，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可是慕司诚现在没心思照顾苏菲微妙的情绪变化，他把严秘书叫进来：“你怎么看？”
严秘书说：“近日以来，慕氏集团的业务总被其他公司半路截胡。苏菲小姐今天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我觉得”严秘书沉吟片刻，恭敬道，“我们可以查查苏菲小姐的消息源。”
“你在怀疑苏菲？”
“慕总，我知道您喜欢苏菲小姐，不愿意去听别人说她的不好。可是为了慕氏集团的安全，我必须要说。”
此时，如果苏菲也在的话，她一定会发现严秘书现在也很像在劝谏昏君的大臣，而且是分分钟死谏的那种。
“我理解您对苏菲小姐的维护之意，但是我们公司前脚出事，苏菲小姐后脚提醒，这种巧合发生的概率太小，我不能把它放在一旁，听之任之不去想之查证之。”
严秘书很坚持。
慕司诚盯了他许久，也不见他退缩。
“去查苏菲和杭彩菊、冯天安最近几天的行踪吧。”严秘书领命而去，快要出办公室门的时候，慕司诚喊住他，“这是为了你对慕氏集团的忠诚，而非我本意。”
他永远不会怀疑苏菲。
“明白。”
严秘书效率很快，当天夜里就把苏菲、杭彩菊、冯天安三人的行程报告发了过来。
苏菲今天一上午都窝在家里，下午和付思妍见面。之前的行程和慕司诚高度重合，勾结其他公司的可能性约等于零，嫌疑被洗清。
反倒是杭彩菊和冯天安的会面被扒出来。
“她在咖啡馆遇到杭彩菊和冯天安了？”
“是。”严秘书将咖啡馆里的监控视频点开，慕司诚桌面上是一份唇语专家整理出来的对话。
这份对话是由三人翻译，对比校稿得出，准确度有百分之九十以上。
慕司诚一言不发地翻看着，头顶的阅读灯在他身上洒下一圈昏黄色的暖光，逐渐融入身后的昏暗。严秘书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家总裁不愧是能折服男人的帅气，看个文件都好像被定格的电影画面。
质感杠杠的。
正在严秘书心理活动愈发丰富的时候，慕司诚突然笑了。
工作时一向不苟言笑的慕总突然笑起来还是挺吓人的，严秘书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慕司诚气笑了，指着文件上的最后一句，“要害就害慕司诚好了，捎上我做什么，她要干什么，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