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北夜流光真想为她鼓掌,好一出算计。
在刚刚贺红梅才被柳父信任,她那样义正言辞的演讲,同床共枕朝夕相处的柳父肯定会心软。
如果这个时候北夜流光了“怪”,那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柳父心里肯定会想啊,贺红梅都已经这么委曲求全了,全心全意的为你着想,生怕你受委屈,你竟然还这么不识好歹的怪她一片真心,只是错话。
但如果北夜流光不怪,估计她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
无论是刚刚贺红梅出言不逊,故意挑衅,还是北夜流光看穿了她真正的心思,出一句“不怪”都是需要巨大的容忍的。
堂堂大女子,心怀沟壑,见惯了朝廷诡谲,这等儿科的宅斗级别她还真的看不上眼,更是不耻贺红梅这男儿家的做派,北夜流光微微笑道:“贺姨言重了,哪有什么怪不怪的,您也只是无心之失嘛。”
贺红梅抽噎稍稍停了一瞬,似乎是不敢相信北夜流光真的一点怨气都没有,看来是真的把她刚刚做的事情当作无心之失了?
她可没想让她误会!
“贺姨,您也别太自责,都没有人怪您的。”北夜流光甚至主动上前为她擦眼泪。
贺红梅愣愣的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北夜流光又是一笑:“贺姨,我和长鸿想要住在家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