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何如卿的话音刚落,芸翎的脸又浮上一丝红色,她两腮红红的,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显得那么羞怯。
这何如卿,简直就是在耍流氓!
还真是一个极容易害羞的女人,何如卿虽然是冷着脸,可眼里的笑意却是很深,只是,芸翎只顾着在心里讨伐何如卿,没有认真去注意。
“王爷,您把手哭起来吧,妾身给您更衣”芸翎扬起大大的笑容,阴阳怪气道。
何如卿眉头一皱,妾身还真是不好听,这让他又想起了之前有人假冒芸翎的事情。
越想越是生气,愤怒,那脸更是沉了好几分。芸翎看着他,心中狠狠的一颤我去她没说错什么啊怎么这气氛这么诡异。
“好好说话!”何如卿盯着芸翎的眼睛道。看来回帝京以后得对她进行更深一步的了解了,免得又出了什么叉子。
芸翎抽搐好好说话她好好说话了啊,怎么又成了她的错了
何如卿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举起了手臂,芸翎一言不发的替何如卿把衣服穿上。只是,她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
“唉,本王自己来。”何如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就几个时辰,他都不不知道无奈了几次,他真是拿芸翎没有办法。
芸翎没有搭理他,自顾弄着自己手里他的衣服。没一会,终于搞定了。
芸翎手心微微出了汗,原来男人的衣服也没有难穿到哪里去嘛。得意的看着何如卿,本姑娘还是很厉害的。
何如卿摸了摸芸翎的头发,已是奖励。执起芸翎的手来到镜子前,芸翎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何如卿这是这是要给自己绾发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芸翎脑子里已经开始歪歪了。谁不想在清晨起来时,自己的丈夫替自己绾发?那样的生活简直就是美好的不得了。
只是
“立夏,进来替王妃绾发。”
芸翎:“”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芸翎脸上的红色瞬间消散下去什么美好的生活还要看对象的好吗!
南顺城门口,芸翎和何如卿站在那里接受着来自百姓们的跪拜。
芸翎有点小尴尬,毕竟自己什么忙也都没有帮上,却沾了何如卿的光,让这么多人跪拜自己。
何如卿牵着芸翎的手站在那里,芸翎突然有种感觉,他才是那个真真正正的帝王,俯视苍生,接受来自百姓们最最最衷心的跪拜。
时间有限,何如卿没有说什么话,却让百姓们深深的记住了他这个人。
至于其他那些和这次瘟疫有关的人,何如卿都让行听将他们“打包”起来,送到帝京去了。
自然,为了防止路上有截杀的,暗卫安排了也有一些。
其实,那些人死不死都无所谓,只是,也该要做做样子不是?
来时,因为匆忙,何如卿和芸翎都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这里的景色。正想着要怎么像何如卿开口把路程的时间延长些,她知道这次回帝京并不着急。
只是,她还输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在,芸翎有个神助攻的弟弟温凡。
温凡在南顺地区的瘟疫解决了之后,整个人又恢复成以往活泼的性格。这让芸翎直感叹:这才是一个少年才该有的性格。瞥了瞥何如卿,可千万别像他,如此早熟。
好吧,其实何如卿的年龄不大也不小,成熟一些事应该的。
“姐夫姐夫,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着急回去?”一没有旁人,没有正事,温凡又开始喊何如卿姐夫了。
慕容芍倾替温凡捏了把汗,天哪,啊凡居然这样叫言王爷,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生气。
芸翎一听温凡的话,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何如卿对于温凡的那一声声姐夫很是受用,又看到两位姑娘的眼里都是满满的期待,尤其是芸翎
何如卿眼睛微微眯着,孤傲的点点头。果不其然,芸翎看他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崇拜。
至于崇拜在哪何如卿心里轻轻一笑,只可意味不可言说。
芸翎自然也注意到温凡和慕容芍倾的感情似乎是更加亲密了,对于这点,她还是挺乐意见到的。
只是
慕容芍倾到底是不是重生而来的,芸翎还没有去试探,这几天,不是她和何如卿在一起,就是温凡和慕容芍倾在一起,她根本就找不到时间和她单独相处。
偏偏,两个男人又是不容易放人的那种,还真是令人头疼啊。
还有就是慕容世家到底几个意思
芸翎甩开那些烦恼,不管了,在回去帝京的这几天里她就好好玩耍,什么也不要想,有什么事情等回去了在说吧。
何必破坏这几天大好的心情呢。
在去帝京的路程中难得有一镇子灵气十分好,而且也离南顺地区远,并没有遭到破坏。
吃了好几天的粗茶淡饭,一时换上山珍海味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三九39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