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车厢里弥散着血腥味,宋修梵的手还没有清理止血。
“你的手……”
宋修梵充耳不闻,身子前倾着凑到安嘉懿的身前,像是在不断的确认着什么,粗重的呼吸声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异常明显。
安嘉懿下意识的伸手推在宋修梵的身前,感受到透过衣料的温度越来越热,甚至有种要被灼伤的错觉。
“哥!你……”
安嘉懿的话没说完,宋修梵把人扯了过去,用力的按进自己的怀里。
安嘉懿吃力的抬起头,嘴巴刚动,宋修梵就准确无误的压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安嘉懿被禁锢在湿热的怀抱里,宋修梵这种不可抗力的霸道压制让她有点害怕。
在宋修梵让司机下车却没有松开她的时候,安嘉懿就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安嘉懿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她对这个没有太大的道德标准和规矩,反正一切就是顺其自然就好。
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在她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突然要硬着头皮上了。
安嘉懿闷哼一声,宋修梵的力气太大,感觉肩膀都要被他按掉了。
什么水到渠成都没有,只有大片的混乱,什么风花雪月的都是妄想,安嘉懿失去意识的时候最后一刻,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这真的是太尼玛坑爹了。
冬季的黑夜漫长,宋修梵这边不仅灯光通明,而且门口过来的车子还越来越多,虽然大多数人都只能在一楼的几个会议室里坐等。
楼上,容音音站在床边往外面看了一眼,拉上窗帘后看向床上的宋修梵。
“下雪了。”
宋修梵靠在软枕上,床边有医生在帮着清洗伤口,有几块玻璃碎渣深陷到肉里,费了不少力气才全部拣出来。
容音音往托盘上瞄了一眼,知道宋修梵现在没事了才有心情打趣。
“我也是服了你,你真的不觉得疼吗?满手的玻璃渣子还用衣服裹着手!”
“没伤着她。”
宋修梵说着低头扯了扯被子,身前立刻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安嘉懿就算是睡的很熟也不适应房间里的光线,缓慢的想往下面缩,刚动了一下就皱起眉头,轻哼了两下,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委屈。
宋修梵又把被子给扯了上来,这下安嘉懿不动了。
容音音看着宋修梵一脸小心又宠溺的动作,摇着头走过来。
“你给她裹那么严实,不热吗?”
“她好像比较喜欢这样睡。”
容音音都要笑了:“哎,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还有妻奴属性啊!”
“什么属性?”
“没什么,下面还有一群人等着确认你安然无恙呢!你要不要下去露露脸?”
“嗯。”宋修梵回答的漫不经心,注意力还都在怀里的人身上。
“也等你大半夜了,不少都是凌晨一两点从床上惊起往这边跑的,外面可是有不少人都盯着你呢?会馆那边的负责人都被控制住了,有两个会馆经理都要吓傻了。”
宋修梵看着包扎好的手,一边的医生收拾好东西无声的退了出去,外间的纪均走了进来。
“先生,会馆那边的人盘查了一下,跑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