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我个人是没有意义的,很多时候敌人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把我看的很紧,但是那恰恰是他们失败的原因,因为在他们把大多数精力都投注在我个人身上时,我的团队中其他优秀的人就会给他们致命一击”
肖恩语录
“我说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了?”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子看着停不下来的刑狱使,不耐烦的吼到,“你烦不烦啊,一天天的”要是放在刑狱使还大权在握的时候,不说毕恭毕敬的,但是绝对不会有人这样对他大喊大叫,只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接受着别人的保护刑狱使是一个p都不敢放,任由被人呼来喝去的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刑狱使小心翼翼的发表自己的意见,“那个肖恩什么的王都准贵族看起来可不是那种和善的人,他做了这么多准备,绝对是想要我性命的,现在被白老搅黄了肯定在做更加恶毒的计划,咱们不能掉以轻心的啊!”
“有什么好紧张的,外面那么多人,难道还有人敢现在光明正大的闯进来不成”说话的是一个全身披挂的大汉,似乎即使是在室内也不愿意脱去防具,“既然说好了留你一条命总不会出尔反尔来杀你的“
“那可不一定啊,那些王都来的可不是什么善茬”刑狱使四处张望,如同惊弓之鸟一副被完全吓坏了的样子,“你们不知道那些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搞不好会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窜出来袭击我的,就算不会明着来,也肯定会搞暗杀啊什么的,阴险的王都贵族”
且不去说刑狱使和保镖们的互动,把视角拉高俯瞰的话就会发现刑狱使被软禁的小楼虽然在城内,但是却也已经紧靠城墙了,而在这座设施所靠的城墙外面正是那一片小树林,而小林场深处的那座精致小楼几乎也是贴着城墙根建的,此时带路党已经带着小队走了进去
“我就送大家到这里”带路党站在地下室的中间,对着其他人说道,“从前面这道门进去,就只有一条路,没有岔道了”地下室搬开的箱子和麻袋的墙根处是一扇小门,此时已经打开,“出去以后应该是对面的大厅的壁炉处,出去之前会有一个微型的潜望镜,可以事先观察屋内的情形”
“谢谢了”带队的凯特对着带路小哥微微点头,“那我们去去就回”
转身走入密道之中就可以发现这的确是一条原本用来逃生的通道,地道狭长而窄不宜大规模走入,两侧也是原始的土层,没有专门加固的痕迹,几乎没有照明,大多数时候都要靠众人自己的灵性光辉作为光源来用,而通风也很不好,泥土的腥味和微生物发酵树叶、动物残骸的味道充斥鼻尖,没有流动的空气来带走,显然是没有长期使用的打算,而是一种估计用完就丢的一次性作用,所以才做的如此粗糙
一行人的前进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走到了隧道的尽头,果然是一个传统的旋转门机关,,一面石壁堵在前头,一阵摸索凯特就找到了开门的机关,同时也看到了一个能够窥探对面情况的微型潜望镜
“我现在没有看见对面有人”凯特透过微型的潜望镜观察着另一边的景象,“不过这个微型潜望镜实在太微型了,视角非常有限,我看不全对面的所有情况”
“哎呀,纠结什么!”艾安大大咧咧的说道,“冲就是了”
虽然凯特本心上更偏向于小心一些,不过一来本身没有更多获取信息参考的渠道来做更细的决定二来实力上应该是碾压的,在绝对实力面前一些花里胡哨的操作的确没有什么必要三来巡逻的士兵本身也都不是很乐意来为名声已经彻底臭了的刑狱使值班,所以除了个别专门被白老派过来以防万一的人以外都是磨洋工的存在,这一点肖恩和斯力普瑞城主早就通过各自的渠道有了了解四来这一处密道的出口毕竟在室内,而警戒一般都是对外的,在院子里、大门口、护墙上有人值班防御是一种常态,但是在屋内生活区域还有人站岗就会显得非常奇怪了,所以凯特听到艾安的话后略一思考,便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尽管很不符合凯特一直以来的习惯人设,却也算是默认了这种莽一把的行动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