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酒精的蒸馏和纯露的蒸馏不太一样,所以她预想中的纯露似乎是蒸坏了,得到的成品是些无色透明,味道十分奇怪的液体。
失落之下,她没有下意识的恢复了呼吸,一口把蒸馏室里混着蒸汽的奇怪味道闻了个正着,顿时被熏得头晕目眩。
好容易从里面出来,连平时对她十分亲近的大黑都离得她远远的,可见这味道的杀伤力之大。
“怎么样?”江藤问道。
廖秋雁皱着眉,说道:“我也不知道,按理说步骤没有错,但是蒸出来的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虽然大部分纯露的香味都和花本身的香味有区别,但是她这个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廖秋雁有些失望的想直接倒掉,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死心,便先找了一个小酒壶装了起来。
“大约是失败了吧,幸好成本也就是柴火,这些野菊花都是我从外面自己摘的,不花什么钱。”
说是这么说,但这也是廖秋雁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如今一下子被祸害了快三分之一,廖秋雁也是有点心疼的。
临到晚上回家时,廖秋雁也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最开始想到可以蒸馏纯露的时候,她还很高兴,如果纯露蒸馏成功,也可以卖出去添一笔新进项,可是信心满满的做了,成果差别却这么大,颇有些打击她的自信心。
这么一路想着,连江藤和她说话时,她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江藤也知道她心里琢磨什么,索性也不和她说话,只安静的把她送回了家,仍是不惊动廖青牧和周氏,在门口悄悄折返。
周氏打开门迎她进来时,眼神往周围一搜索,便看见了江藤的背影,脸上顿时便露出了笑,高兴的拍了一把女儿的肩膀:“雁儿,怎么不让江先生进来歇歇?”
她说是责怪她,语气却轻飘飘满是喜意。
廖秋雁心里装着事,无心再说什么,应了两句便进了门,谁知这个时间,家里竟有客人。
隔壁的安氏正坐在堂屋里,旁边还站着黄苗。
“江先生来了?他怎么不进来?”安氏显然也听见了周氏的话,下意识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了几步,正巧还能看见江藤的背影。
“江先生是客气,不愿意麻烦我们,他心肠好,担心雁儿一个人晚上回家不安全,连着送了好几天呢。”周氏虽然还想谦虚几句,到底没有忍住,嘴角弯起的弧度格外明显。
“江先生人可真好,雁儿也是有福气。”安氏也跟着凑趣说道。
周氏闻言,脸上的笑就更灿烂了,一边还要说道:“没什么,哪比得上你,家里这么多孩子,眼看着都要出息了。”
廖秋雁对这种互相吹捧的话题不感兴趣,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安氏忽然转向了她,殷切的问道:“雁儿,婶子求你帮个忙,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