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我现在的酒量可比一开始好多了,而且只有两壶酒,够干什么的?”廖秋雁嘀嘀咕咕。
但江藤任由她说什么,就是坚决不同意,廖秋雁也没奈何,不过等菜一上来,她闻着香味,眼睛就亮了:“是鲥鱼!”
上菜的店小二说道:“这是两位运气好,正好赶上了,我们这里离水边远,鲤鱼草鱼本地就有,鲥鱼可就难得了。”
廖秋雁哪还有心里再听店小二讲,等他一下去,就抄起筷子,对江藤说道:“快吃吧,这会儿趁热的最好,等凉了腥味就上来了!”
鲥鱼的鲜美鼎鼎有名,这家店的厨子手艺也不错,虽然只是简单的清蒸,也是一道合格的美味了。
廖秋雁吃了两口,忍不住又说道:“要是有酒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悄悄的瞄江藤的神色。
江藤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招手喊来店小二,让他煮一壶花雕端来。
廖秋雁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同一时间,廖二婶的心里却不痛快。
她拉着廖秋茗回了家,廖秋雁选中的那块大红绸缎却仿佛还在她眼前晃荡似的,烧得她心里难受。
她回了家,家里丈夫自然是不做饭的,正躺在床上睡觉,儿子正坐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团泥巴玩。
廖二婶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先是把儿子从地上拉起来,塞到廖秋茗手里:“看着你弟弟,别让他再玩泥巴了,成天玩泥巴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她走到丈夫跟前,原本还想把他拖起来吵一架,但看着丈夫却忽然又胆怯了,只好悻悻的拉过薄被给他盖上,憋着一肚子火气出去做饭了。
廖秋茗手上一重,抱不住这胖乎乎的男娃,赶紧把他放在地上,低头一看,弟弟鼻子下面还拖着两条鼻涕,顿时嫌恶的伸手,拽过他自己的袖子在脸上擦了一道。
小男孩没感觉出她的嫌弃,手里攥着一团泥巴不松手,廖秋茗费了半天力气才把泥巴从他手里抠出来。
忽然闻到气味不对,廖秋茗刷的一下把泥巴扔的老远,问道:“廖光宗,这泥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廖光宗傻乎乎的笑着,指了一下茅厕的方向。
廖秋茗顿时崩溃了:“谁让你去茅坑哪里挖泥巴的!”
但她不敢打这个宝贝弟弟,只好赶紧跑出去拼命洗手。
廖二婶皱眉,说道:“别光顾着你自己,给你弟弟也洗洗!”
廖秋茗想想廖光宗的手不知道有多脏,心里就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把弟弟拖过来,连手带脸一起洗了。
等到饭菜的香味飘出来,廖二伯准时醒了。
午饭吃到一半,廖二婶窥着廖二伯的神色,说道:“老三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廖二伯问道:“什么怎么样?老三那个性子还能怎么样,我看他家的房子撑不了几年就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