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主事人,赶紧出来。”鼻涕娃嫩声嫩气,抱着赖松的大腿狐假虎威,一副谁出来就教训谁的样子。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我家撒野。”一年轻人走了出来,虽然自家的大门被踢烂了,但是看着这一群孩子,却又生不起气来。
“我们是来除魔的。”小雀儿眼睛眨了眨,便将这年轻人看透:“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一边玩去。”
年轻人:……
“成儿,让我来跟她们说。”接着,年人一路小跑出来,大吼着,生怕自己儿子触怒这些来着不善的恶客。
“是,父亲。”年轻人只得后退。
“呵呵!若是我的消息没有错,几位……额,你们就是沸沸扬扬的九重嶦弟子了。”中年人整了整因为一路小跑有些凌乱的衣服。眼神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孩子会上门。
“哦,你知道?”小雀儿的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
“知道,知道。九重嶦之前大肆交换各种天材地宝,我们家也有些许库存。得了九重嶦的恩惠,若是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但请直言。”中年人好声好气,一副大善人的样子。
“你能别这么说吗?我们不熟,别攀关系,我们可是来杀人的。”小雀儿的眼神一冷,浮现出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姿态。
“这!我们没有和你们有过节,为什么就要杀上门来?”中年人的脸色变了,语气也不再和善,任谁听了都会生气。
“我们是来除魔的。”赵昊赶紧抢答,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
“对,除魔。”冰执和原宁一把将抢了自己风头的赵昊往后拉。
“胡扯。”中年人一甩袖子:“我张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有什么和你们冲突,直言便是,用不着用这种幌子。”
“保姆,干什么吃的?”小雀儿揉了揉额头,小脸气鼓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赶紧把他揪出来。”
“不想死的,就在乖乖待在一边,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赖松本来就被气的不行,然后又被几个刺头这样抢风头,这会早就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当即运转功法:“衃裒万法。”
轰!
赖松一身血气滚滚,灵力急剧汇聚于右脚,猛地向前一踏……
轰!
咔咔!
随着一脚落下,地面纷纷断裂。赖松所站的位置狠狠地下沉数寸,让旁边看着的三刺头一惊,不断后退。
轰!
赖松的衃裒万法,不知道牵动的什么,大地龟裂导致院子中某一间房屋轰然垮塌,露出一个十余平米的密室。
同时,随着房屋倒塌,一些东西再也藏不住,有滚滚血气传来。
唰!
一道人影,从在废墟落下之际其中跃出,稳稳滴落在另一屋檐之上。
“你修炼的也是血魔真经?”这人面容古稀,皮肤褶皱得不像话的老头,神志有些不清疑惑地向赖松问道。
“血魔真经?呸!什么玩意,我修炼的是正统。”赖松对这对手没什么兴趣,只是这些小鬼还没有能力对付而已,要不然都懒得出手。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是我张家张鲭老祖,这,你已经死了几百年了。”中年人根据族谱上留下的画像,顿时将人认出了来,而后心中便升起一股恐惧。
“哈哈,没错。你个不孝儿孙,还不跪下。”张鲭猖狂嗥笑着,看着这后辈语气很不善。
中年人旁边的年轻人见状,当即就要下跪行礼。这是自己的祖辈肯定了的,后辈给自己的祖辈行礼没有错。
只不过,就在年轻人正要跪下之际,却被中年人一把挽住了胳膊:“你在几百年前就应该死了,难道他们说的没有错,你当真修炼了魔功?”
“魔功?哈哈!什么是魔功?只要能让我突破境界,只要能让我拥有无尽寿元,管它是神功还是魔功。当我登临绝顶,尔等皆是蝼蚁。”张鲭蔑视着中年人,眼睛里没有所谓的血脉情愫:“若非我天资不行,这数百年来,早已入圣。周培元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受众生膜拜。”
中年人听完,踉踉跄跄。拉着年轻人的手踉踉跄跄后退,往赖松的边上走去:“请小友,灭魔!”
中年人很清楚。宿良岛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世间有魔。自己张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凡是和魔沾染上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现在人已经找上门来了,这还算是轻的。来的只是一些孩子,而且没有像宿良岛金家一样,二话不说直接连根拔起,这是灭族之祸。
而且,周培元创立灵修之法。可以说有恩于圣玄星万载,数万万生灵。
这样的老祖,应该从族谱中剔除出去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灭魔。”张鲭眼里没有半分喜优,所为的血脉亲情,早就已经成了追求大道的牺牲品:“待到魔神问世,尔等只配沦为血食。”
“呵,可笑!你连你信奉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就开始视苍生为蝼蚁。”赖松一身灵力暴涨:“今天,我便正正统之名。”
“好好,我也正想尝尝你的鲜血。”张鲭干瘪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而后看向一众孩子:“这些小鬼细皮嫩肉,也一定很好吃。桀桀!”
“就凭……”
“保姆干什么吃的?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收拾掉,我时间宝贵。”小雀儿咂咂嘴,很不耐烦这样唇舌之辩:“顾姐姐,以后不用给他准备饭菜了,做事拖拖拉拉,让他自己解决去。”
赖松:……
顾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