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波也急问,“哥哥,不能接上去吗?你说话啊。”
狼灜面色并不好,见狼波急的又要哭了,才说,“可以接,但是狼崽崽太小了,接的时候会很痛,我怕他受不了,万一挣扎加深了伤口的恶化,那就遭了。”
“那怎么办?不接了吗?总要试一试,崽崽没有了尾巴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的。”狼波面如死灰,泪水又滚了下来,长这么大他从来没为谁难受过为谁哭过,然而这短短的几分钟,他尝到了痛苦悲伤,哭的肝肠寸断,只为了他的狼崽崽,他的儿子。
妙语也说,“对啊,总要试一试的,要不回去找狼王吧,他肯定有办法。”
狼波也忙点头,“对,我们回去找父亲,父亲一定能把崽崽的尾巴接上去,崽崽会没事的。”
狼灜说,“没用的,先不说我们离狼堡隔了几天的路程,就是这半截尾巴也等不了那么久,我的结界只能护住三天,三天后尾巴就会腐烂。”他的结界就好比冰箱的保温箱,但也只能保温三天,带血的尾巴不比旁的东西,而且又是要接回身体上,并不好保管。
安蕾心口像是被刀子捅了一样,疼的她出气都不顺畅了。
也就是说狼崽崽能恢复的时间只有三天,三天过后,那断的半截尾巴就会腐烂,神仙来了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