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王府,柳若楠便无所事事的倒在了椅子上。
“王妃,王爷刚刚走了两天,你就已经在想他了?”
“这不是废话么,当然了,你这有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相思之苦的。”
柳若楠毫不犹豫的秀恩爱,让若镜忍不住的嗔怪道,“王妃,你可就取笑我吧。”
“好了,不同你闹了,不过也不知道王爷到底怎么样了,快马加鞭的话,现在理应也是到了才对。”
宁南县。
玄亦宸入城不久,就听到了打骂的声音,但是他并未放在心上,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如果皇上真的在这儿,那他顶着这副面容肯定是不行的。
他找了一家客栈,戴上了人皮面具,就走了出去。
这宁南县,他并没有来过,在南下的时候,他们还未到达这个地方,不过放眼看去,发展的却是不错,百姓们的脸上也带着笑容。
玄亦宸是一个人来的,所有的暗卫都放在府中保护柳若楠了。
这找人,可谓是大海捞针。
他也想过为什么苏檩不直接杀了父皇,这样不仅解决了后顾之忧,更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一天下来,他任何发现也没有。
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看到几个乞丐钻进了一家破庙里,不过片刻之后,又出来了,手上还拿着几个包子,他愣了片刻,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在一间破庙里,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咳嗽,他刚刚又被那伙乞丐给抢了,他能度过今天的唯一的两个包子,他对着上方大声的喊着,“出来!你们都给我出来!”
有人在监视他,但是他们却不会顾忌他的死活,任凭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出现。
他到宁南县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这些日子,他看尽了人情冷暖,也体会到了所谓的百姓之苦。
没有人会可怜他,因为他不晓得怎么地下自己的头,他可是天堑的皇上啊,身为九五之尊,没有任何人比他还要尊贵,这是他最后的一点骨气,他不会让这点儿骨气被人践踏在脚底下。
他错了,错在不该相信苏檩,他应该在知道他会在宫里待上很久的时候,就应该防备的,都是他,太过于信任他了。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弄没了的。
想到这儿,他咳嗽的更厉害了。
这儿风大,夜里寒冷,他唯一的一件厚衣裳,被抢了,这间破庙还是他偶然发现的,那些乞丐都是扎堆的,他不屑与之为伍。
玄明正抱着膝盖,连埋进了膝盖。
他所为的好兄弟,背叛了他,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年的皇后,竟然也有异心,最后,他们爱情的结晶后更是将他亲手推到了这个火坑之中。
他玄明正,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呢。
“你们都给我出来!出来!我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在哪儿,你们不敢出现,就是害怕我以后报复你们,我可是皇上,皇上啊,有什么,一切好商量,只要我回去了,就能给你们加官进爵,他苏檩能给你们的,我双倍给你们!”
那些人还是不为所动,哪怕是看到他要被那些人拳打脚踢快死了的时候,也不会出现。
玄明正渐渐绝望。
“想我当初,如此重视太子,甚至默认了皇后给老四下毒,杯酒释兵权,可是最后的结果呢,背叛,全部都是背叛,终究是新人错了人。”
“老六其实也不错,虽然为人阴沉,但他为朕做了不少事,老八至今还没有娶王妃,甚至朕都不着急,就是为了给皇后安心,结果呢?”
他的手低着唇,再剧烈的咳嗽几声,然而他没有发现,窗外,一个人听了他的话,在慢慢远离。
玄亦宸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父皇是不知道的,现在看来,终究是他多此一举了。
他走的很快,但是却没有完全远离。
这些暗中藏着的人可是不少,他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仔细地数了数,竟然有九个人。
呵,他的命还真是够贵重的啊。
玄亦宸并没有现在就出手的心思,他是安稳的待着,他想看看这曾经不可一世的父皇,为了活下去,会做到哪一步。
翌日一早,玄明正还不愿意从睡梦中醒来。
在他的梦里,有温暖的床,还有曾经的宫宴,可是等他醒来,就只有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并且伴随着凉意。
宁南处于的地带,要更冷些。
他摩挲着自己的肚子,闭上眼睛,似乎想要再睡会儿,先挨过这顿饥饿感,然而他闭上眼睛,肚子就响了,这饥饿感愈来愈强烈。
他从地上爬起来,慢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