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耳下意识地问道:“是父亲吗?”
老人却摇摇头:“你的母亲或许只爱过一个男人。”
戚耳早就已经想过,或许自己并不是母亲爱情的结晶,所以每一次母亲老向自己的时候总是哀愁。
“那我的父亲是一个坏人吗?”戚耳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父亲伤害了女人。
老人摇头说道:“他是最善良的人。”
老人告诉了戚耳关于他母亲的一切,听得戚耳是愤怒不已:“都怪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害了这么多人!”
“你的母亲强行使用了你母亲的能力,所以遭到了反噬,而你一直长不大的原因也是因为你的母亲想要保持自己的能力,就不能让你长太大,会吸收更多的能力。”老人还告诉了戚耳不生长的秘密,“你只要能够将那个石头的缝隙填补上。就能够恢复正常,也只有你能够填补。”
戚耳一直沉默不语,老人问道和:“听了这些之后,你跟你母亲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给过我生命,我就算是给了我最好的原谅的理由吧,她已经死了,我还能如何呢。”戚耳想到了女人伤害自己的场景,这是什么样的过往和执着才能够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呢,
那边已经传来呼唤的声音。
戚耳看向老人,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老人点头笑了:“去吧,那才是属于你的路,属于戚耳的人生。”
“那您呢?愿意和我一起走吗?”戚耳拉住老人的手。
老人婉言拒绝了,他转而抱住了女人:“这个地方才是我该呆的,我就留在这里,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戚耳点点头,他不想去强迫任何人。
“都走了,都走咯!总算是清净了,你也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的呀。”老人拿出从监狱带出来的铁秋,一铲一铲地挖土。
朦胧之中,两个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女人的眼泪低落在地里,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有懈怠。
男人的尸体安然的躺在地里:“这都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在女人被抛弃的第三年,在女人出嫁的第二天,那个见异思迁的渣男突然从镇上消失了。
“什么权利,都是虚妄,只是为了掩盖悲伤和孤独而已。”老人的嘴里还念叨着。
或许这棵树上埋葬的不仅仅是几具尸体,还有无数的情感。
戚耳在得知自己身世之后,对女人的不舍全部消失殆尽。
他于这世上,就是个负累,他并不是在期许之中出生的,他不过就是一个这世界上的孤独魂灵而已。
戚耳回来正好看到沐斯年在给大家解毒,他从女人的房间里找到了所有的解药,给那些中毒的手下解毒之后,还顺便带了些毒药和解药回去。
“学医的人就是难免会对这些感兴趣。”沐辰好久没有见到父亲如此欢愉了。
楚云飞也笑了:“笑笑的情况如何?”
“已经……”
沐辰的话都已经到嗓子眼了,却被人打断了:“楚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