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疚收了罗盘,在她的脚旁散发着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时众人才看明白,原来她刚刚在地上用唤灵剑划得竟然是一个阵法。
轻舞问:“这是什么?”她能感觉到周围风似乎流动的快了许多。
千疚对轻舞似乎一直格外有耐心,解释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们现在在一座塔内。”
众人聚了过来不解的问:“塔内?”
“按莫孤所说小小姐和我们走的是相反的反向。我们到了恶城,而小小姐到了善城,可是在根据小小姐描述的方位时,两座城池的方位是一致的,任何东西只要偏移一点,方位都会有细小的差别。所以应当是有人设了阵法,其实你们一开始步入的就是同一个地方,只是上下之分罢了。”
“小小姐跟着蝶灵花树的指引来到了这里之后,就被困住了,而我们是跟着栖木的指引而来的,我们其实并没有注意到我们是在向上还是在向下。这座塔有几层我不得而知,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离开这一层。”
“但是……我们这一层的关卡并没有破,所以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出路,我只能设置一个小传送阵,至于会被传送到哪,只能听天由命了。”
千疚有些担心,这一切都是不应该存在的,蝶灵花的母树,鬼王幻,一个理应只存在于设想的阵法,甚至是莫孤。
仙君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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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命里犯冲?你怎么每次受伤就往我身上撞。我们在外面朝夕相对还不够?”一个话中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一直在玄离耳边碎碎念,玄离皱了皱眉头。
那个声音响起:“别,你可别,我安静,你老好好修炼。”
玄离松了口气,他叫沈寒,虽然这个名字已经没几个人敢叫了,包括他自己,但玄离总是会记得在皇城上的那一面,他代人来下战帖,一袭风华孤身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