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至山脚,果然正如乙襦所言,山下每隔三丈的地方便建有一个哨塔似的竹楼。
看似简陋,但是四面通透,倒是确实方便观测四面的动向。
“主子,我们现下该是如何是好?”乙襦声问道。
清辞的眼眸一暗,忽的站起身子大喊道,”喂!那边那只没脑子的。“
站在哨塔的兵顿时一阵错愕,垂眼看着站在下面的清辞,似乎不太确定是否是在跟他自己话。
清辞见他一副迷糊模样,便无奈,再一次开口大喊道,”的就是你!那个没长脑子的虾!你是住海里的,还是河里的?”
那兵瞬间气的毛发触须都炸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清辞道,“你!你哪里来的撒泼丫头,竟然如此对我话,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清辞冷笑道,”没脑子的虾子,我又怎会不知。”
“你!你给我记住爷的名字,爷的名字江…”那哨兵话还未出口,便被清辞打断。
“哎————别了,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我现在只需要你把我押起来,快点。“清辞着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那哨兵震惊,从未见过如此横蛮无理的人,“我凭什么要把你关押起来。”
“因为我擅闯了莲花坞啊。”清辞理所当然的道。
“你还没有,你现在还站在佛陀山脚下呢,不算做莲花坞的地盘。”那哨兵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从哪开始算,是莲花坞呢?”清辞戏谑的问道。
哨兵伸手一指,不过距离清辞两步路的地方。
清辞翻了个白眼,果真是没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