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其不远处,幼清却是跪在齐正慵脚边哭的声泪俱下,整个人如同被风摧残过的娇嫩花朵一般,好不可怜。
滕氏落后于齐青禾半步,跟在齐老夫人身后进得院郑望见陈三旺狼狈的样子一双眼睛像是啐了剧毒的刀锋,恨不得立刻将一旁哭的凄惨的幼清千刀万梗
皱了皱眉,滕氏后至先声:“幼清?你不好好守着院子,跑来这里做什么?”
滕氏着,却是根本不给幼清丝毫辩白的时间,身子一软朝着齐正慵的方向跪了下去,道:“公爷,幼清这丫头本来就不检点的很,您可千万别听她的胡,她就是……”
“姨娘还是慎言的好。”齐青禾见滕氏上来就想将事情全部推在幼清身上,自然是不肯,轻笑道:“常言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幼清怎么也是我东雀阁的丫鬟,您这么,岂非是在暗指禾儿管教不力,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番话,堵得滕氏面色发白,支吾半晌才姗姗道:“三姐这是哪里话?您不是将这丫头赶出去了吗,要不是我看她是在可怜,也不会收留她,更没想到她今日竟会大胆到来勾引高人……”
这话中句句,皆是在暗示陈三旺将一切都推在幼清勾引之上。陈三旺闻声,瞬间便懂了滕氏的意思。
再加之滕氏这座靠山已到,陈三旺心下稍安,又是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道:“公爷,若不是这丫头勾引在先,本道又怎会轻易坏了自己这十数年修为?”
齐正慵闻声,眸中的神色却是昏暗不明,微抿唇角却是并未话。
用手捋了一下胡须,陈三旺却是道:“若是公爷不信贫道所言,自是可以让人来验一验,这饭食中有没有催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