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刚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了。
果然,他话音方落,便听台的玉霓裳叱道:“大胆,徐灿老师,看在徐副院长的份儿,你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的夫君,我都没有和你计较,但从现在起,请注意你的言辞,林是入赘到我玉家的,但他同样是我的夫君,你侮辱他,便是侮辱我玉霓裳,再有一次,便依院规处罚。”
玉霓裳面若冰霜,态度决然,一时间,满场寂静无声,徐良虽然心中有火,但无奈,自己儿子这话实在是撞到枪口,这种话你平时就算了,现在这种场合,你不是授人以柄吗?
徐良有些不争气地看了徐灿一眼,只好转移话题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赶快开始吧。”
徐灿心中不忿,但他自然是不敢当众顶撞玉霓裳的,传出去名声受损,只能将怒气都算在了林的身,冷声道:“好,林,我这里有三副对联,你若是能对两副,那我今日便算你赢。”
不等林开口,徐灿便道:“素闻林老师曾连续两年想考取童师徽章,却连着两年连复试都未进就惨遭淘汰,这第一联,我便出: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师,童师考到老。”
此联一出,人群不由得皆是一惊。
要知道,徐灿这联不光是字面,字里行间,更是在讥笑和挖苦林。
林身为名师,却是到现在还没有名师徽章,名师一共分九个等级,最低的等级就是童师,林曾连续两年报考童师,可每次都是连初试都未过,就惨遭淘汰了,这在鸿书院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徐灿本人正是一品童师,佩戴白银徽章,而他的这一联,正是嘲笑林考个童师都要考到老的节奏。
完,徐灿面带微笑,看向林,一时间,胸中的愤懑倒像是宣泄了许多。
实话,这一联的难度,着实要比前面的都大,毕竟,对了是一方面,怎样合理骂回去,才是关键,否则岂不是白白遭徐灿耻笑了?
此时此刻,所有饶目光皆是看向林,等待着他的还击。
然而,过了一会儿,林却依旧还在沉思。
徐灿见状,脸的得意之色更浓,轻笑一声道:“对不没关系,我了,我的三副对联,你对两副就算你赢,不妨先听听下一副?”
话音未落,却听林淡淡一笑道:“不必了,我听徐灿老师在当初刚进鸿书院的时候,就立志在三年之内,成为青云城首席文道名师,但眼下已经过去五年了,结果大家都知道,既然如此,那我下联便对:一人是大,二人是,大志气,志气大过。”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这林还真不是吃素的,没错,徐灿当年的确是过,只不过,当时很多人都只是那么一听,毕竟年少轻狂,一些狂妄的话没什么,可不成想,却是被林翻出了陈年旧事,以此狠狠打击了他一次。
其实,刚刚林并不是在想怎么对,而是在回想关于徐灿的事,正好想到了这件事,脑海中灵光一闪,便随口对了这一联,算是神来之笔了。
一时间,场下的那些学生们,就算是再不喜欢林的,此刻也不禁在心里暗暗为其竖起了大拇指。
台,玉霓裳和韩江皆是面露微笑,尤其是玉霓裳,此时此刻,不知怎么,她看林竟是觉得顺眼了许多,而徐良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好看了,但他却依然相信自己儿子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