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玲珑摇头,她紧张的看着周围的人,咬唇不愿意。“万一我回去了,他们把你定罪可怎么办?我不想你出事情。”
“就算是定罪,也是应该的。我本就犯了错误,没有什么好多辩解的。就是你,回去了千万不要与皇上顶嘴,为我说话。惹怒圣上,对你没有好处。”他见她眼中有泪水,便知这个爱哭鬼心中对他的牵挂和依恋在作祟。他对她浅浅一笑,安慰说:“我被定什么罪,都是按照规矩来,我没有一丝怨言。只是你,你要是自己不爱惜自己,让自己受了伤害和委屈,你让我怎么办?只有你好好的,我心里才不会有牵挂,不会难过。”
赵玲珑觉得他这说法真是自私的要命,气得一拳捶打到他的胸膛,带着哭腔说:“辛长年,你死没良心。我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不难过?你要是出事情了,全天下最难过的就是我!”说罢,她眼泪停不下来,趴在他胸口一阵哇哇大哭。
这幅情景向承年在心中暗暗叫好。他特意走到那京城官爷身边,用手肘顶了顶那人,眼神示意他瞧。然后在他耳边细语道:“官爷定然知道我的底细,我们虽各为其主,但说道理都是讨生活。我也只您也没有想要办我们的意思。这公主本来我的原意是安排她回京城,给你们送回去。可你瞧瞧,公主这般喜欢辛公子,我分也分不开啊。”他无奈的叹气,扶额继续说道:“辛公子也劝过,好声好气的劝她回去,她就是不走。诶,这女儿家的心思,真是叫人头疼哟。”
那京城官爷往边上挪了挪,离向承年远些。这些话放在自己的耳朵里,听过就算过,可赵玲珑的态度的确是难办。本以为最难缠的应该是辛长年,王千石人死不见尸让他对此人做好了恶战的准备。谁知人家不反抗,愿意跟着走,倒是公主死活缠着不让人走。他忽然有些看不明白,只能在此等候。
一阵好等,终是来了人。
“是何人在此地,非要本知州出来迎。”鄂州知州徐展带着官兵赶来,他看了一眼向承年,面无表情问道:“是你派的人来寻本官?”
向承年赶紧后退一步,低头作礼,说:“劳烦知州大人,并不是草民。”他悄悄抬头看向那个京城来的,说道:“是那位穿着京城官服的大人来寻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