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时候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厉景行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孩回来了。
然而一开门便见面带愠色的木母。
一瞬间厉景行便能猜出个大概。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乞丐呢,直接把人家女儿拐走了,人家不上门找他,他还会觉得对方不注重自己的女儿呢!
“妈,您来了,快请进。”厉景行十分有礼貌地喊了人,而后自来熟的把人引到了屋子里。
可木母因为他的称呼一下子愣在了门口,这个男人叫她什么?
原本木母已经在心底里做好了打算,这一次她就是来棒打鸳鸯的,呸呸呸,什么鸳鸯啊,面前这个男人就是走了狗屎运被自己女儿拉来当挡箭牌的!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想清楚了,这男人也没做错什么,女儿已经是这些天里被她逼紧了,才迫不得已随便拉了个乞丐结婚。
对方能答应这场婚事,还不是因为钱吗?只要对方开个价,只要对方能够离开自己的女儿,她就当这笔钱打水漂了。
可是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第一次登门,对方都直接喊她妈了,她原本打的腹稿一下子打了水漂,而一腔怒火,因为对方尴尬的称呼,都不知道往哪发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已经让她对面前这个男人有了初步的认知,这男人现在已经换了一副模样,若不是知道他之前的身份,怕是谁也不敢怀疑,穿着一身休闲服饰的男子,就在昨天还是一名乞丐。
可不管打扮的怎么样都改不了,她对他的认知只限于对方就是一名乞丐。
若不是他突然出现在女儿面前,哪里会遇到现在这种糟心事。
想到这里,她又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刀子。
都是面前这个男人,若不是他的出现,女儿一定会乖乖的,哪里会惹出这种事来?
握了握拳,木母就像是没有看到对方一样,挺胸抬头的进了屋。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她的态度,厉景行也并没有觉得什么,关上了房门,这才跟着她的脚步进了屋。
俨然把自己当做这房屋的主人一样为她倒了杯水,而后十分客气地问道,“妈,您今天来,想必是要考察一番吧,您尽管说,我听着,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果果好的。”
一想到那个女人,厉景行又有些想笑,还真是她的作风。在对方放了鸽子之后,十分大条的抓着个路人就领了结婚证,也幸好他早有准备,早早的把证件都备在了身上,还一大早的就在民政局门口晃悠,对方想注意不到他都很难呢!
的确,这一次厉景行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从对富二代下药,让对方来不了民政局,到现在木母找上门来,他都算在其中。
如果宁馨在场的话,一定会大呼卑鄙,她从来没有想到,温润儒雅的小舅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軒軒書吧xuanxuan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