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黎帝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高兴和欣慰。
相比之下,熙妃、姚书柔还有皇甫昕这几个和皇甫谣不对盘的人,心情就没那么愉快了。
尤其是从一开始就自以为会占据上风,出尽风头的皇甫昕,此时可谓是从云端跌到地狱。
纵使她极力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再看熙妃和姚书柔两人,内心的城府倒是深得多。
全都没有将喜怒哀乐等情绪流露到脸上。
不管是先前,冷眼旁观皇甫昕和皇甫谣你来我往的神仙打架,高手过招……
还是后面几招下来,皇甫昕被逼得节节败退,哑口无言。
到现在胥黎帝心中天平的那杆秤,毫不犹豫的偏向皇甫谣,全然忽略了皇甫昕的感受。
她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完美无瑕,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但也正是这种看似毫无攻击力的对手,才更加让人需要警惕和提防。
因为他们随便一出手,就有可能将人打得措手不及,猝不及防。
“陛下,妾身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就在胥黎帝高兴于皇甫谣在丹青方面的造诣时,坐在底下,一直寡言鲜语的姚书柔,突然再次开口。
寥寥数语,看似犹豫欲言又止,却是在以退为进。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她都已经开口了,胥黎帝不可能不让她说话。
果不其然,听到她的话后,胥黎帝脸上的笑容收拢起,却也没有生气,颔首道,“爱妃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谢陛下!”
姚书柔对着胥黎帝福了福身后,旋即开口道。
“虽说大公主这丹青,确实生动充满灵性,可再怎么好,也掩盖不了她笔锋稚嫩的事实!而且,这画画的事情,不过就是拿着画笔,在宣纸上勾勒几下,在所花的心血和耗时耗力上,和刺绣还是不能比的……”
姚书柔说着,转过头,目光落到皇甫昕那幅刺绣而成的富贵牡丹上。
略一停顿后,复又说道。
“尤其是二公主这幅两面绣,据说可是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不做别的,每天从早到晚,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再怎么也不该被幅一盏茶功夫,画出来的丹青,所比下去才是!由此看来,方才定远侯世子所说的话,未免还是过于夸张,有失偏颇了……”
姚书柔看似毫无心机的表述自己的观点,谁也不得罪。
但其实,在三言两语的功夫里,不仅踩了皇甫谣,捧了一把皇甫昕,还将矛头直指墨憬衍。
不得不说,这姚书柔,还是有一点胆识的。
饶是皇甫谣也不免被她的胆识所叹服。
虽说她离京六年,对盛京里的许多事情都不太了解,却也知道,这远近闻名,令人闻风丧胆的墨家军的名号,近年来可毫无没落之势!
这也是今日晚宴上,墨憬衍一个世子身份,却能坐在下首,得到那么高礼遇的原因。
同样道理,只要边关的战事,一日未停,墨憬衍这个定远侯世子,在盛京里,便能为所欲为。唯一1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