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巧路过,见到这儿两大帮人打架,正看热闹呢,没有想到你也在。”吴庸扯个谎,顺便看热闹,主要是为了玉晶而来。
两人很快到了大公路上,胡同跑不动了。吴庸跑到路中间强行拦下了一辆绿色的城市配送货车,司机是位中年大叔。
吴庸怕他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师傅,我兄弟遇到坏人抢劫了,受了重伤需要送医,求你帮帮忙。”
司机看眼前的年轻人一身尘土,衣服上沾着薛,另外一个坐在路边,身上流了不少血,吓的推开车门跳下去就跑。
吴庸不管那么多了,好歹会开手动挡货车,搀起胡同推上副驾驶,开车直奔飞花路120号。路上给白启明打了电话,请他开车在中途接一下。开着抢来的货车跑去远志医馆不合适,会给白医生找麻烦的。
白启明正在家吃晚饭,接到吴庸电话后,赶紧开车往雀河方向赶。双方在西二环的立交桥下接上了头,吴庸将货车留下,把已经昏迷的胡同弄上了车。
“二饼,醒醒,你不能睡,流血太多了,不能睡兄弟,咱马上到家了,你别睡啊!”吴庸使劲喊着胡同。不能死啊,你死了王姨怎么办,胡叔的仇还没有报!别睡!
白医生先给胡同检查了一下大的伤口,做了止血处理。半小时后赶到了医馆。胡同受的是刀伤,用了一个半小时,胸口的两处大伤口终于缝合了,脸上也做了包扎。白医生正处理其他小伤口时,胡同的手机响了。
“喂,胡同,你没事吧。”刘敢的声音。
“我是吴庸,你是刘敢大哥吧,我们在飞花路120号,胡同晕过去了,没有危险。”吴庸简短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怎么跟王姨交待。”对面的刘敢松了口气,“我现在过不来,我们的人出现了伤亡,请你先照顾好他。”
“好,那需要我……”电话已经挂断。
说起来玉晶的事本来也与吴庸有关,蓉城的事情对亏了白医生相助。这次吴庸又参与进来了,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对于这次姑射的行动,白启明毫不知情,但以他与郑克成的交情,帮忙救人是毫无问题的。
整个晚上,胡同反复发烧,医馆的女护士早就下班了,这件事也不好有太多知情人。吴庸整夜守在床边照顾。白医生年纪大了,累了半个晚上,去休息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胡同终于醒来,体温也开始平稳下来,但不能进食。伤口的痛感折磨着胡同,白天无法入睡。
第三天,刘敢找了过来,他也多处受伤,右臂骨折了,只是腿脚没事。吴庸知道他和白医生有话要说,主动回避了。趁这个时间去新竹医药一趟,当面与梅浅说清了原因。只说是胡同遇上了劫匪,现在人已经没事。
第五天,胡同终于完全清醒,躺在床上与吴庸说了个大概。关于刘敢和郑克成的身份,胡同解释了一下,没有提到胡敬师门的名称和具体事情。吴庸知道他报仇心切,但谈到仇人,胡同语焉不详,显然是为吴庸着想,担心他参与过多,牵连进来。对于兄弟的顾虑,吴庸没有多追问,只说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尽管开口。
胡同那晚伤重,但脑子清醒,吴庸的身手他看在眼里,自然也很想知道原因,吴庸粗略解释说遇到了一位名师,非常厉害,教会了他几手功夫,没有什么出奇的。与胡同的担忧一样,吴庸也不敢泄露神域的秘密,毕竟这是非常之事,胡敬的师门看起来也不简单,说出来怕有不妥之处。
很久之后,回忆起今天的谈话,吴庸感慨很多。如果两人中有一人当时没有因为担忧对方的安全,或者害怕暴露自身秘密,双方开诚布公,透露了更多的信息,后来的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命运如棋盘,人如棋子,无论怎么移动,终究在那些格子里。
神域与姑射终究是天生死敌,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