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飞刀到了。武阳想的办法不错,将二十把飞刀与一百把餐刀混在一起邮寄,居然轻松混过了快递员的检查。
第三天,取出一把,刀身很是流畅,每把刀大约100克,钢是好钢,刃口很薄,一侧开着血槽,真是杀人利器。吴庸轻轻掷出,白光闪过,刀尖轻松钻入木门,差一点穿透门板。反光不好,最好涂成黑色,更有隐蔽性。
吴庸给阿宝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将钱付给武阳,不能让人家白干。他再转账给阿宝兄。
雀河边的树林人迹罕至,方便练刀。落日余晖下,吴庸还在林子里苦练。天很快就完全黑下来,吴庸目力异常,在黑夜里视力不说完全与白天一样,但瞄准树干粗的目标还是毫无障碍。一直练到月至中天,才返回家里休息。第二天如此往复,白天去冷氏上班,下班后去小蕾的花店帮忙收拾,之后去雀河练刀。
几天时间下来,最后一块玉晶也成了空壳,吴庸在一家私人银行租了个保险柜,将玉晶存了进去。钥匙藏在冰箱门的下沿胶条里。
蓉城拍卖事件之后,吴庸遭遇危险,南行离开了一段时间,因为小莲生病返回黔中,没有发现其他人来找麻烦,慢慢放松了警惕。
这天傍晚,吴庸从小蕾的“罗裳花屋”回来,遇到了一名黑衣男子。来者不善,这是一条僻静的小街,没有什么行人,对方忽然出现让吴庸提高了警惕。
“请问有什么事?”
“你好,吴庸君,我是松下奎二,来找你做一个交易。”古怪的口音,听起来怎么都不舒服。
“你是高丽人还是东瀛人?”
“我来自千叶的松下家族,家父在蓉城与阁下见过。”
“啊,想起来了,你父亲当时带着一位美女去拍卖,看起来像是要度假,可惜最后没有如愿。可是你找我干什么?我也一样没有买到东西。”吴庸把手插到了衣兜里,那里有两把飞刀。
“据我们所知,吴庸君最后出现在现场,拿走了那个盒子。”松下奎二直来直去。
“什么时代了,你们东瀛人还是这么不讲道理,也不长记性!”吴庸难得废话,对方认准了他,肯定是要拿到东西才罢休,话音未落一支飞刀射出,紧接着又射出第二支。
松下奎二身手不错,五六米的距离下,他险险闪避了第一刀,但第二刀的位置非常刁钻,本来对准他的胸口,飞刀一半突然下落奔着下阴而去。
松下奎二急忙起跳,还是没有躲过厄运,飞刀又突然上扬,迅速射入他的小腹,让他瘫坐在地。
吴庸也不多说,上前一记重踹,松下奎二就睡倒在路灯杆子下,起不来了。不能打死,毕竟是在市区。会有热心市民报警的,好在那段路松下奎二选的不错,没有监控。要不然还真不好办,少不得哄骗他到犄角旮旯里再动手,吴庸可不想再搬家,毕竟现在的房子是买的。
这件事情肯定要告知教授,毕竟玉晶他也有份。
接到电话后,教授直接表示他来处理,让吴庸赶紧离开现场。吴庸收走了两把飞刀,绕了点路,才回到家中。又打电话叮嘱小蕾不要乱跑,注意安全。林遥那里不用太担心,在吴庸的强烈要求下,现在出门都带着一位外号“白珍珠”的女保镖和一名男保镖兼司机。
据说这位“白珍珠”之前在国外一家安保公司做到了主管位置,身手不俗。那个男的是本地一家安保公司的得力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