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嘎奔儿”“嘎奔儿”地嚼着,嘴里的香味四溢,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起来。
她又揪下来一块儿,放进于兵的嘴里,于兵也笑着“嘎奔儿”“嘎奔儿”地嚼了起来。
“姐,你不生气了?可把我吓死了,都不知道你因为啥生气。”于兵笑着。
“去,吃还堵不住你的嘴!”于红嗔道。
着,她就把于兵一推,又道:
“你起来吧,我帮妈烧火。你不是要好好学习吗?进屋去吧。”
于兵只好站了起来,看了看于红,莫名其妙地进了屋。
一边走,还一边声地甩下一句话:
“哼!女人,就是麻烦!”
不一会儿,于满堂也回来了。
“这,真是太冷了。”于满堂一边搓着手,一边。
“你回来了?你们两咋回来的呀?”李云舒。
“能咋回来,走呗!”于满堂回答道。
一边,一边进了屋,摘了手套帽子,脱了大衣,又回到厨房。
“你快洗洗脸洗洗手吧,热乎热乎!”李云舒给洗脸盆倒好了热水,对于满堂。
“对了,你们都把于老太太的事办好了?”李云舒又问道。
“嗯,我给老太太烧了纸,也把那些贡品摆好了。不过,你这老太太还真是,连怀里的引路钱都揣好了,我又给她塞了一包。”于满堂。
“忘了告诉你了,我跟胖大嫂早就看到了。”李云舒道。
“你,咱们能看到这样长寿的老人,又是这样的死法,可能也是一种福气,这辈子可能都再也看不到了。”于满堂又。
“可不是呗,以前都没听过,真的很奇怪!难道她早都知道自己啥时候会死?”李云舒赞叹着,摇着头道。
这时,正好于兵出来也想洗洗手,听到爸爸妈妈的对话,就也道:
“爸,你没问问火葬场那些人,他们怎么。”
“我问了一个老人,他,这样的事儿,他也是第一回看到。”于满堂回答。
“你没问问你爷爷,他没跟你讲啊?”于满堂。
“他就生离死别啥的了,没于奶奶这样到底咋回事。”于兵。
“二儿,爸爸就跟你,你于奶奶就是一个好人,一辈子都善良,肯吃苦。所以老了,就走的很安详。”于满堂。
“你们大人都很奇怪,的话都云山雾罩的,让我们听不明白。”于兵不满意地。
“这有啥不明白的啊?就是做人要善良,不怕吃苦,修行自己,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都没有太多痛苦啊。”于满堂又。
“你这解释跟没一样,有啥区别啊?”于兵又道。
“你个臭子,我怎么你都不明白了是吧?”于满堂怒道。
“本来就是嘛,不明白还骂我!”于兵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