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斌,再给他消一遍毒,他这胳膊都伤这么半了,消两遍毒吧,把握!”于兵接着。
“哎呦,兵,你就坑我吧!”庞文斌叫道。
“嘿嘿!打出溜滑儿,摔屁股蛋儿,回家上点二百二……”侯利在旁边开心地唱道。
“哈哈!你看你多高级啊?咱们以前摔破了玻璃盖儿,也就上点二百二。兵都给你消毒了,多高级!”陈广军也跟着笑着。
“就是,知足吧啊,死胖子!”于兵也笑骂道。
几个人一边笑着,一边给庞文斌处理着胳膊上的伤口。
消完了毒,又在消过毒的地方,擦了两遍二百二药水,接着又用那块纱布贴在庞文斌的伤口处,纱布上,侯利已经放好了药片碾成的药末。
最后,陈广军在于兵的指挥下,用纱布把伤口包好,又用白色的胶布粘好。
于兵还要把他的胳膊像他受伤那样,给吊起来,庞文斌啥都没让。
“你可得了吧,我又没伤骨头,这点算啥,过两就好了,别整的吓人扒拉的,我妈看到还不吓晕了?”庞文斌坚决地道。
“那行吧,反正胳膊是你自己的,别到时候有问题,后悔就成。”陈广军无奈地。
“不吊着也行,你这两自己注意点,行不行?”于兵。
“磨磨唧唧地,咋都跟娘们似的。快点,整正事儿!”庞文斌不耐烦地。
“啥正事儿啊?”侯利左看看,右看看,见三个人一下子就有点严肃过分的脸,就有点蒙。
“是这样的,猴子,我们三个刚才商量,想拜个把子,拜把子,你懂吧?”于兵问侯利。
“当然了,这还能不懂吗?要知道,梁山好汉,可都是俺们山东地!”侯利自豪地。
“那就不多了,咱们先报岁数,排一下大。”于兵又。
“不用,我最大,今年十七岁!”庞文斌马上接口道。
“我第二大了吧,十六岁!”陈广军。
“你十六了呀?居然比我大!那我比你一岁,十五!猴子……”于兵。
“我自己,我十四岁!”侯利见于兵要替他,赶紧拉了一把于兵,急忙道。
“好家伙,还挺云呼的,都大差一岁。”庞文斌。
“你别,还是听兵。”侯利道。
于兵看了侯利一眼,没吭声。
一见于兵不吭声,庞文斌就立刻道:
“兵,你别不吭声啊,我们以前就都听你的,现在你不是老大,我们也听你的,你快。”
“对啊,你快点。”侯利又道。
“兵,我们都挺你的,快点吧。”陈广军也道。
于兵想了想,道:
“现在,咱们就先排行,庞文斌老大,陈广军老二,我老三,侯利老四。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就按照顺序称呼。”
“还有,就是,以后有事大家商量,最后拿主意还是听大哥的。”于兵接着道。
“不行,我年纪大,但拿主意不行,还是兵你主意多,脑子好使,还是你拿主意。”庞文斌赶紧推让着。
“不行也得行啊,你是老大,主意大家出,但你必须担起老大的责任,谁叫你是老大呢?就这么定了!”于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