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您这是怎么了？”他一边把文件放下，动作缓慢且试探着沈缙凡的表情。
“你想知道？”沈缙凡神神秘秘地道，还不忘记挑了下修整的眉头。
“当然想了，您可好多年没这样笑过了，尤其是...来了爵帝之后......”
想来那些最自由自在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虽之前没有钱的时候是哭着，但那个时候好歹苦中带点甜味，也不至于看着沈缙凡如坐愁城。
沈缙凡把早晨苏娇然做好的检查报告摊开来，对平面的纸片扬下颌，示意四方看去。
“这是？”
“娇然怀孕了。”
“什么？又......”
这凡哥的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两三个月之前才刚没了一个孩子，现在就又......
四方显然是还有什么话想要脱口，好在在牙关之际直接被关在了口腔内。
快速斟酌了一番后，他换了一种提醒一般地法：
“凡哥，不是我扫兴，只是这次，您就确定夫人愿意把孩子留下了吗？”
言毕之后，就在咫尺的距离让四方没办法忽视掉沈缙凡墨眸中尤似流星即逝的惆怅。
“当然，我和她都商量好了。”
有些话沈缙凡不愿意太明白，分享喜悦就足矣了，他不想在四方面前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留不住。
“行了，你来找我什么事？”为了不让四方继续问下去，沈缙凡收了报告单换了话题。
四方这才想起来：“其实是最近顾知念总是往爵帝寄东西，她似乎是想让我帮着服您让她做您慈善晚宴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