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木西的忍耐力有点惊人,因为这位李副校长直到两年后才主动递交了辞职信,而两年后,谁也不会把辞职的事和木西联想到一起。
但是通过这件事,南宫也进一步了解了木西的生活,她的处境和她的压力,还有心机。
“不知道以前乔栖是怎么应对这些事的?”木西忽然的好奇心。
南宫愣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
“我莫名觉得,乔栖会比我犀利那么一点点,”木西自嘲道:“所以这些人就偷着乐吧,趁我失忆,好好折腾,谁让现在的我是如此温和的我呢。”
“温和的你,为什么不记得吃过郝历做的饭?”南宫纳闷问道。
“可能…失忆之后的我,记性越发不好了吧。”木西还是没想起来那顿饭。
南宫无奈,也只能接受这样的解释,或许失忆真的影响到了木西的记忆。
只是没想到白天的时候已经状况连连了,到了夜里又坐了一回过山车。
首先是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总是睡不安稳的陆欣然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她烦躁的接起电话,是父亲打来的。
“你妹妹是不是回你那里去了?”陆父是焦灼的质问语气。
“我没有妹妹!”陆欣然先喊了一嗓子,才问说:“你半夜做什么梦呢?”
“学校来电话说陆悦然没有准时报到,我们又问了机场,才知道她根本没上飞机!”陆父也嚷了起来。
这下陆欣然彻底醒了,同时也愣住了。
陆父着急找人,不等陆欣然再说什么,先挂断了电话。
然后,两分钟之后,季雁羽的房门差点被陆欣然给砸掉了。
“怎么了怎么了?”季雁羽是被惊醒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陆悦然那个臭丫头,根本没上飞机!”陆欣然说着,正在穿外套。
“没上飞机,是回学校来了吗?”季雁羽赶紧回房间,换外出的厚衣服,边给慕枫打电话。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看见慕枫和郝历已经整装待发在门外等着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季雁羽吃惊问。
慕枫告诉说:“我们两个正在聊天,还没睡呢。”
郝历等在电梯前,催促说:“先去泳馆看看吧。”
“悦然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大半夜一个人溜达,不害怕吗?”慕枫边念叨,边和季雁羽一起进了电梯。
南宫出门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四个已经下楼去了,他于是回去了客厅,看见木西也下楼来了。
“陆悦然不会真的在泳馆吧?”南宫喃喃。
“不会,泳馆不是被锁了嘛。”木西拿出手机打给了慕枫。
南宫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