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太上皇他……薨了……”
拓跋宸轩和凤霓裳一听到这句话,登时僵硬在原地,满脸的不相信,立刻就冲进了那主卧,看到了躺在床上十分安逸的太上皇。
太上皇身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神情,就好像是走的十分的安逸。
拓跋宸轩和凤霓裳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太上皇的最后一面。
心中的酸涩感油然而生。拓跋宸轩和凤霓裳在原地默哀了一炷香,同时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父皇,您走好……”
…
拓跋宸轩接下来还要操办太上皇的葬礼。
对于这个,拓跋宸轩也十分的郑重。
把太上皇安葬进了皇陵。而凤霓裳,则是找来了那贴身的比较沉稳的太监,太监名叫槐序。
“太上皇具体是什么病,有没有让大夫查出来?”
她还是觉着有些不对劲。
要知道,莫约一年多前,太上皇退位的时候,身子骨可是十分的硬朗。如今竟然是在一年之后,毫无征兆的就病重了。
导致她和拓跋宸轩根本就没有见到太上皇的最后一面。当时赶去的时候,她和拓跋宸轩心里面都是着急的,故此没有去多想。
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倒是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问。
槐序听到这个问题,倒是没有先前的那么冷静,眼眶微红:“回娘娘,太上皇在离宫之后,就到处赏玩,奔波四地,根本就不注意自己的身子。”
“当时,奴才们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就想要知道劝劝太上皇回宫,或者寻找大夫,可是太上皇一开始还接受了找大夫,可是后面,竟然是连药都不喝了。”
“直到奴才们看太上皇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奴才才让另外一人,进宫寻求皇上和娘娘的帮助。”
这话回答的可谓是天衣无缝。
皇帝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和拓跋宸轩再了解不过。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找本宫和皇上?”
槐序一听这话,好像是委屈的更厉害了,眼泪挂在眼角,就好像马上要掉出来一样。
“奴才们也想,但是在太上皇知道之后,直接就拦住了奴才们,根本就不让奴才们出去。”
“太上皇的意思是不想要麻烦您和皇上,也说他的身子他了解,奴才们这才搁置下了这个想法。”
“直到最后,太上皇的身子只能躺在床上,奴才们这才知道太上皇的身子早就病重了,当即就不敢耽误,立刻就通知了您。”
“如果当初早就知道,奴才们断然要进宫,告诉娘娘和皇上的。”
小太监的回答可谓是句句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毕竟,这也确实是太上皇能够说的出来的话。太上皇做了几十年的皇帝,骨子里面就是会有仅存的骄傲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
所以,不让这太监来寻找他们,也十分的正常。
但是……
这太监说的越是天衣无缝,凤霓裳就越是怀疑。
毕竟,她仍旧是不相信,会有什么病症会让一个人在段时间之内,病发,病重,直到死亡。
凤霓裳盯着这槐序看了一瞬,察觉到他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微微抿唇。
“行了,你先下去吧。”
槐序或许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悲伤氛围中,直到凤霓裳开口,这才告退。凤霓裳看着槐序离去的背影,缓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