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宸轩和凤霓裳一左一右把老药师扶起来,带他去找了驿站安置好,留下几个人看守,便回府去了。
二人刚到府门口,便见门口温婉贤淑的女子婷婷袅袅地站着,见二人归来面色一喜,迎上前去“太子爷、太子妃回来了,怎么了?你们面上不大好看。”
虽然问的是你们,可却直直盯着拓跋宸轩看,眉目含情、欲语还休。
凤霓裳刚刚听闻那样的事情,毫无防备见了亲人,什么也说不出来,扑在她怀里呜咽一阵。
而拓跋宸轩更不必说,一模一样的面孔,却十分厌恶抵触凤轻裳,见她上前便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若王富贵所言皆真,那这个女人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恶心。
她的孩子,是不是王富贵的
凤轻裳极其敏感,更别说她一直盯着拓跋宸轩,这样明显的冷淡,她的玲珑心自然瞧了出来。
细细一思量,这前后变化除了他们外出,便是之前王富贵上府上的事情了。
当时她没放在心上,可如今想来……
她寻了由头出府,又悄悄找了车马到镇南侯府。
管家侍卫都见过她,也就没怎么拦,只是给王富贵通报了声。
王富贵一听她这名字,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没安好心,冷笑一声面上不显。
见那女人进来依然是流里流气的样子,不顾忌还有下人在场,伸手就在她身上柔软凹凸处上下游走,坏笑着流氓气息深重。
凤轻裳本就裹挟火气而来,如今王富贵如此轻浮,又如何受得了?
只是满院都是王富贵的人,她不想丢脸,哄着王富贵把人都退下去,立马变了脸色。
直接当面质问他,姣好的面容扭曲“世子,你到底跟太子爷说了什么就你这样的本姑娘跟你来往都是抬举你,居然敢坏我好事”
“坏你好事哈哈,你是个开玩笑吧?就你这样的货色,顶多也就太子爷错认的时候睡过你吧?他知不知道你被我已经睡过了?嗯”
王富贵身为世子傲娇一世,没几个女人敢这么跟他吆五喝六,立马脸色就不好看了。
他这话出来,凤轻裳脸色立马变了,恨恨的盯着他,不甘心不服气,满心愤怒无处发泄“你住嘴!”
“哟戳中痛处了?真没碰过你啊?那你这孩子该不是我的吧?那可得好好伺候爷,否则我就把你肚子里是老子的种宣扬出去,哈哈哈哈!”
王富贵越说越觉得有快感,看着气的胸前起伏的凤轻裳,色眯眯上下其手,直接在待客厅当堂扒起了衣服,强吻强上。
凤轻裳使劲挣扎无效,气得浑身颤抖,没了理智,抓着身边的东西哗哗往他头顶砸。
不知道什么砸中了他,从头顶开始流着可怖的鲜血,整个人惊恐万状瞪大眼睛,直挺挺地砸在凤轻裳身上。
凤轻裳害怕极了,颤抖地伸手试了鼻息,尖叫出来,拨开他就要跑。
然而她那一声尖叫叫来了府人,立马拦住她,送了官府。
消息传到太子府,拓跋宸轩正在安慰情绪低落的凤霓裳,听了这话二人面面相觑,备车往府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