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秀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让拓跋澈在意惊艳也不过一瞬之事,等他满足或者在她这里尝够了甜头,自然不会再沉迷在她身上。
而她能做的,只有欲擒故纵。
刚入府时,便表现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反倒挑起了拓跋澈的征服欲,在发现她试图越墙逃离时,命人抓回来,阴郁威胁最后强迫了她。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拓跋澈便把能取得她笑颜和真心为挑战,在她身上花费的心思不少。
什么反季罕见的水果,什么边塞贵族特有饰品,什么上好布料,什么特殊材质的胭脂水粉,什么技艺超凡的大师艺伎……
拓跋澈给她封的韵苑里总是热闹非凡,下人却总是哆哆嗦嗦害怕的不行。
因为不管太子费多少心思,陆云秀也很少露笑颜,整天愁眉不展,太子就差去做烽火戏诸侯这种荒唐事了。
时间一长,大家都觉得陆云秀实在不知好歹。
而被降为太子侧妃的凤无霜觉得很是没有面子,一开始打算给她个下马威……不过是给她个巴掌,就被正好撞见的太子罚的抄书禁足,大声斥喝怒骂,更丢面子。
为了安心给凤家报仇,凤无霜气归气,还是知道不招惹那个新来的贱人了,忍气吞声无所谓,不耽误自己大事就行。
这种情况下,陆云秀觉得自己算着时间,差不多该被拓跋澈“征服”了。
为了防止他新鲜感过去不再搭理她,她特意给凤霓裳传信,为了确保信件安全,她用的是新婚时王府通过镇远将军的手送给她的心腹和暗卫。
凤霓裳意外,把信给了拓跋宸轩看“你怎么看这个事儿啊?我觉得她要这种药有点危险,很容易被发现,而且一旦发现前功尽弃。”
说不定还会牵扯到他们。
因为陆云秀要的是魅惑人心的媚药,那种能让人一心只看到下药之人才可解相思之苦,离开十步之外便觉得心慌不安的那种药物。
这种药……倒是有用,能把拓跋澈牢牢掌握在鼓掌,只是特容易让人发现。
中原喜好医学者多,总有研究些各种奇异药物的医者,但凡要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拓跋宸轩直接叫暗卫出来耳语一番,随后跟凤霓裳解释道“蛊。”
既然陆云秀敢于用蛊,那再多一个也无所谓,而且用于她身上,不易被察觉。
同样效果的蛊不计其数,而在中原,能察觉到的却少有几人,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凤霓裳恍然大悟,赞赏看了拓跋宸轩,笑着点点头。
于是太子府的人,都觉得太子殿下变了太多了,越来越依赖于陆云秀的韵苑,每天呆在那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做的事情也越来越荒淫无度,大家都不敢劝阻。
偶有一两个真心看不下去的幕僚誓死建议,让太子清醒一点,多做实事少沉迷酒色,被太子怒喝用刑赶走,凉了很多人的心。
于是太子府大多数人开始学会沉默不语或者吹捧韵苑那朵高岭之花新欢,太子拓跋澈也变得越来越荒诞,关键时候无用人之才。
起初他稍有发现自己依赖陆云秀的时候,心里有点慌,但是太医都说无碍,只是让他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便放心将所谓不知死活的太医赶走了。悠悠书盟u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