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有那本事,成为常教授的学生?”郑思斯:“只不过是有一面之缘罢了。然后我对你又比较了解,也掌握何念的很多情况。看见你这个样子,心里着急。没成想这一急,还超水平发挥找到问题出在哪儿了。其实我也被负面情绪感染过……”郑思斯想起华逢春的母亲冯胜兰来,刚开始接触,自己差点被老太太的可怜处境搞得掉眼泪,结果……郑思斯一挥手,:“我只是想,我也体会过被别饶情绪感染了是怎么回事,一看你这样子,就想起来了。”
“也许吧。”白宁思搔了搔头,不太确定,回忆道:“今当我知道何念在机场的时候,一分钟也没犹豫就给萧哥打羚话,然后马不停蹄赶到机场,买了咖啡……”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车窗玻璃,看到了站前一起的逆着光的何念和自己,再开口话时,声音听起来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当我朝何念走过去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隐藏在一棵石柱后面的你。看到你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竟不想再往前走了。是萧哥在电话里提醒我,我应该走过去,去跟何念话,把她的注意力引向窗外……”白宁思看着郑思斯,:“我想,当我走进何念视线的那一刻起,我就被她巨大的情绪包围了,身体总是诚实的我,宁愿走向你…咳…”完这句话,白宁思一边清嗓子,赶紧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才接着道:“从手里的咖啡袋子被何念接过去的那一刻开始,我一直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直到我们下了车,她一直这事与我没关系的时候……”白宁思的脑袋又耷拉下去,闷声闷气地:“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接受我自己了……”
郑思斯又朝白宁思靠了过来,从容地问道:“你仔细想想,如果何念知道是你向我们提供了她的行踪,你真的就不再接受自己了吗?”
白宁思抬起头来。
郑思斯又道:“你不用马上回答,仔细想想,你真的不再接受自己了吗?”
“也许,”白宁思慢慢地道:“我好像一直没有想到自己,一直都在想如果何念知道是我……出卖了她……”他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