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样问，但他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苏玉并没有回答，仍旧缩在床角发呆。
旁边的仙娥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仙主恕罪，奴婢不知道苏玉姑娘并不清楚自己的状况，所以……请仙主恕罪！”
泠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下去领罚。”
仙娥抽泣着，起身默默的走出去。
“等一下。”苏玉忽然说话了，“不怪她。不要惩罚她。”
泠崖看看她，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笑着说：“好，都依你。”
苏玉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你知道对不对？你早就知道。”
泠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苏玉的眼神就像一面明镜，让他无法对她说谎。
“是，我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苏玉有点崩溃，若是早点知道，她可能压根不会让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上。
因为现下她的状况也实在堪忧，作为妖族，不被妖界所接纳流落在外，难道要让这孩子也跟着她一起流浪？
这好歹也是妖王的嫡子，苏玉作为母亲，又怎么舍得让孩子跟着自己流浪呢？
泠崖无奈的说：“我也是在死寂之域才看出些眉目，但是当时情况特殊也并不能确定，也是后来出了死寂之域才大致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