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也见过那个女人吧。
“她当时蒙着脸,我没有看清,不过我可以确定她肯定是宫里人,而且还是上了年纪的那种老嬷嬷,我先前伺候了孟侯爷这么多年,这点还是可以分得清的。”
那个女人的言谈举止,分明就是受到了严苛的训练。
而且日积月累,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放眼这天下,能够拥有这种姿态的,除了皇宫还真的想不到第二个地方。
他还记得当时那个女人的声音,压的格外的低下,就像是一个男人,如果不是看她的背影那还真的分辨不出。
“知道了,今日我们的对话,你要是敢泄露出去,你知道后果,你制作鹿血粉的地方在哪里,鹿血又是从何出来的?”
赵倾转头看着那个老头儿,她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
当然他死了,她也不需要偿命。
“是在,是在,一处村子里头,我们自己开了一个鹿场。”
果不其然,还真的是自己开的一个鹿场。
楚桓自顾自的煎茶,对于她二人的对话,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走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过了许久,他做主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话刚一落地,孟守屁股尿流,连摸带爬地就离开了小院。
瞧那样子,好像生怕他们反悔似的。
也是够了。
“姐姐,孟守呢,难不成你把他放了吗?”
等赵石再次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也是巧了,楚桓的茶才刚刚煎好。
此时正是入口的好时候。
这小子也会赶着点儿来。
“怎么了?”赵倾还没注意看,他那一副急急燥燥的样子。
难不成是去宫里,出了什么事儿?
“我猜你是要带军出征了吧?”楚桓不慌不忙的给他倒了一杯茶。
闻言,赵倾后知后觉的站了起来。
出征?
赵石点了点头,这个楚桓果然是料事如神。
如果他不说他有办法救姐姐。
那赵石老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岂会纵容他到现在?
“你此番前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对了,一会儿你还是跟母亲说说,她老人家如今年纪越发大了起来,你和萱萱都不在她身边,难免担心。”
当然赵倾也会找个时间,去看母亲的。
她们母女二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父亲去世的那一日。
眼看着父亲的祭辰要到了,到时候再过去也不迟。
“好的,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我此番不过是去边关驻守,只要没事儿我就会回来的。”
“嗯,好。”赵倾看了叹气,摸了摸这臭小子的头。
都这么大个人了,都会带兵出去打仗了。
赵权哥哥在他这个年纪,也是早早的带兵出去打仗。
昔年父亲好像还反思过。
他们家里面是文官,怎么如今都做起了武官。
既然决定了从武,那就得好好报效朝廷。
“叮,您又有一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