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情就是这样,臣也是觉得好奇,所以特地来问问陛下,究竟是否是您,派人杀的姐姐?”
入夜,乾清宫始终灯火通明。
赵石自离开小院后,便径直入了宫。
要说陛下和姐姐吵架,是常发生的事,可是突然动起武来,他是无论怎样,都不敢相信。
也不愿相信。
慕离蹙紧眉头,瞧着桌上这块刻有“晓月”二字的令牌,长叹了口气,随即站了起来。
“朕确实没有派人去杀你姐姐,这块凭空出现的令牌,朕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字迹韵脚与真的一模一样。”
是真是假,慕离也分辨不出来。
可是暗杀倾儿,真的不是他。
怕就怕有人,故意用这块令牌,挑拨他们二人的关系啊。
“陛下,还有屈玉堂之死,是因为鹿血粉,不关姐姐的事。”
思来想去,最终赵石决定说出来。
若是放任姐姐和陛下的误会,继续往深处发展,之后会发生什么,赵权也不知道。
鹿血粉,并不是一个陌生的东西,想必陛下也很熟悉。
“鹿血粉?”
一番讲解,慕离才总算明白过来了。
既然鹿血粉是毒,那便留不得了,话说解药现在可研制出来了?
“这个姐姐和楚大哥,还在研制之中。”
反正,赵石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姐姐好像是去厨房了来着。
“罢了,朕亲自过去看看吧。”慕离一脸神伤,隐隐叹了叹气。
过了这么长时间,想必倾儿的怒火应该消了吧。
按着楚桓的方子,赵倾专门是准备了好几味,平心化血的药材,且都可以混杂食物做饭的那种。
“好啦。”
一个时辰一晃而过,瞧着煲好的汤,赵倾露出一脸笑意。
混杂野山鸡煲的汤,鲜而醇厚,这味道简直别提了。
光她一人说好吃还不行。
对了,楚大哥不是还没歇息吗?
于是,她盛了一碗走向了大厅。
楚桓还在翻阅医书,都这么晚了,不心疼眼睛,也得心疼烛火不是。
这一年相处,赵倾也不知为什么。
那明明就是一个陌生人,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依赖,还有亲情。
好似,她从来没有问过楚桓,他从何来?
一直顺着心走,这样对吗?
“傻站在那儿干嘛,更深露重,进来吧。”楚桓撇眼之际,注意到在门口傻站着的赵倾。
这是怎么了?
一副痴呆像。
“没,对了,楚大哥我煲了汤来喝点吧。”赵倾反应过来,走了进去。
外头确实冷,还是先进去吧。
“不了,我还想看看,有没有新的法子,好给春风楼的药膳添点特色。”楚桓坐了下来,一边摘录一边说道。
“这可不成,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来,我喂你。”
随即,赵倾笑着将盛满汤的勺子,递到了楚桓嘴边,这次也容不得他愿不愿意了。
“如何?”
“不错,知道倾儿医术好,没想到厨艺也如此精湛。”
那可不,她除了医,最好的就是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