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清早,赵倾早早的便出门了。
等到楚桓起身,冬雨也不在了,应该是去准备食材了。
本想着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儿去春风楼,可是这小楼里,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时拖住了他的脚步。
“陛下,您怎么来了?”
一路骑马出了长安城,去祁沐族的这一年,赵倾收获也是颇多,不仅成为了他们的女君,而且最主要的是,还学会了骑马。
这可比那些马车轻松多了。
若是乘马车出门的话,肯定是很繁琐。
可是骑马就不一样了。
她已经打听好了,那个人就被关在,那一座荒山上的竹屋里头。
说来那一处竹屋,她之前和陛下还有哥哥在那里待过一个月。
没想到,竟然还会再去。
不过这次意义不同,她是去探访故人的。
“驾”
与此同时,小楼里,楚桓惶惶不安的坐了下来。
今晨陛下突然造访,可是把他给吓得不轻。
这是有什么事吗?
一张脸铁青,这是被谁惹了吗?
不过好像也没有人敢惹他啊!
他端起一侧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陛下此番前来,是有什么要事。”
“楚桓,潼阳人士,年幼双亲亡故,被药师收留,十八岁后,行走天下,广济百姓!”慕离不慌不忙的说了出来。
昨晚,慕离可是派人,去把楚桓仔仔细细给查了一遍。
这身世确实凄惨。
行走天下,广济百姓,他也派人去查了。
可是,结果让人无奈。
无论是贫苦百姓,还是达官显贵。
都没有人听说过这个楚桓。
一年前,那群大夫他也派人找到了,都说不认识楚桓,完全就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楚大夫,为此你作何解释?”
楚桓扯出一抹笑意,看来他今日是要被质问一番了。
“陛下以为呢,做好事不留名,这才是行医之本。”
好一个不留名,慕离站了起来,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前人一番,继续问道:“倾儿呢!”
“陛下的皇后,陛下都不知道,臣又怎么会知道。”楚桓自顾自的喝茶。
好像根本没把慕离当回事儿似的。
在一侧的孤影,看着这一幕,那叫一个胆战心惊,以为下一刻头就要掉了。
这个人的胆量,着实让人佩服。
竟然如此嚣张,敢跟陛下叫板,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你敢跟朕这么说话,不怕死吗?”慕离蹙紧眉目,愈发的看仔细了眼前的人。
五官端正,一脸无害。
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越是这种,就越有毒。
“当然怕,可是答应了倾儿,不把她的事情说出去,我自然是要照办,陛下您莫不是吃醋了不成!”
楚桓缓缓的放下茶杯。
他左思右想,也只有这个才说的通这一切了。
难道不是吗?
孤影不禁往外退了几步。
古往今来第一人,敢说陛下吃醋了!
等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死了,他一定会给他收尸的。
慕离脸色一黑,没有说什么直接坐了下来。
“口舌之辈,朕不跟你一般见识,可有兴趣下两盘棋!”
“自当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