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家夫人被人刺伤,险些丧命……”殷述黎盯着她,继续道:“你可知晓此事?”
“略有耳闻。”
“刺伤我夫人的凶器正是这把匕首。”
阮翠菡忽然便笑了,“所以你怀疑是我刺伤的方怡静?”
殷述黎直直盯着她,他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印象中的阮翠菡是个冲动易怒,任何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的千金大小姐,可眼前这个人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处之泰然、临危不乱。
他仔仔细细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却又没有发现任何异处。眼前的人无论穿着打扮、身形样貌都与阮翠菡如出一辙,甚至连右眼尾的一粒黑痣都一模一样。
“喔,忘了说了,我府里的丫鬟那日在替静儿擦身子时从她紧攥着的手里拿出了一颗小碎珠,我派人去那巷子里查看过,地上也有散落的碎珠,后来几经排查发现那是一串手链上的小坠珠子,而那东西出自阮府。”
阮翠菡道:“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恐怕事事都得准备齐全吧?”
殷述黎点了点头,“的确。”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家夫人说,那刺客的右眼眼尾处有一颗黑痣。”
阮翠菡下意识地便抬了抬手,正要摸到眼角时却又顿住了,她咬了咬唇,“你这意思便几乎肯定了我就是刺伤令夫人的刺客,那么你今日是来抓我的?”
殷述黎微微眯眸,“你好像一点也不慌张?”
她怔了怔,突然脸色便白了几分:“你我自幼相识,你真要这般绝情?”
她面上楚楚可怜,眼底却是一片无波无澜的冰潭。
殷述黎站起身,冷冷地道:“我最不喜人用这些无足轻重的情谊来求取我的宽恕,这样只会更令我厌恶。”
说罢,他便朝外头走去。
不一会儿,便有一群官兵冲进来将阮翠菡团团围住。
“阮小姐,得罪了,请跟我们走一趟。”
她站起身,拂了拂袖子,气定闲神地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殷述黎回到殷府,便看到管家焦急地等在门外,一见着他便冲了过来,“少爷,不好啦!”
殷述黎从马上下来,看着管家颇感不悦,“做什么慌慌张张的?”
“黛姨娘流产了。”
他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听黛姨娘身边的丫鬟说,今日少夫人去了一趟芬蘭院见过了姨娘,后来……”管家顿了顿,瞟了一眼殷述黎铁青着的脸色,艰难地接着道:“后来少夫人一走,才不过一刻钟黛姨娘就直喊腹痛,叫府里大夫一看就说孩子保不住了……”
殷述黎立即迈步朝府里去,管家赶忙跟在他身后。美妙e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