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bb,我的bb了么。炎帝瞬间冒火了。再说,我就是bb,怎么了。
然后,炎帝眼神中似乎扫到了一些变动。
一个小拳头,飞快的打到了炎帝的肚子上。
瞬间里,炎帝感觉爆炸。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简直就是一拳把炎帝全身都打疼了打得抽搐痉挛。
而后炎帝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两只眼睛上又各挨了一拳。
非常纯粹的,速度力量物理打击。避无可避,也无法躲开。
炎帝直接被打的眼冒金星。脑袋都是懵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无法反应,无法抵抗。
我怎么和凡人一样。
这的太疼了。
然后,瞬间里,炎帝又挨了无数拳。全身如同,肉酱一般被打爆了。
这怎么可能,这个恐怖的女人是谁。
狗子缩缩头。姐,好是好,就是太暴力了。
然后,狗子就挨了一个脑崩。狗子捂着脑袋。无妄之灾啊。
你怕什么,我又不打你。小囡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身上犹如仙子一般,不染半点尘埃。只是刚才,她做的事情有那么一点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把人打爆了。
狗狗乖。小囡囡笑眯眯的,说道。然后,给了狗子一个摸头杀。
黄帝,在狗子傍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就发现一双恐怖的眼睛盯住了自己。
属下,黄帝。见过,小姐姐大人。
噗,狗子内心狂笑。
这个称呼,自己反正是打死也叫不出来的。
自己的姐,不但漂亮,而且傲娇,弟控,暴力。
反正他是没办法的。
不过也是,对自己好就行。
对别人,那是命。
狗子,向前走去。
然后拿着一根树枝,在炎帝那一堆肉酱上不断的捅着。
不停的画着这拉着那。摆了一百零八种姿势。
这姐弟太凶残了,不过,确定了是亲姐弟无疑。姐姐这把人打成肉酱,而弟弟拿着肉酱作画。这简直就是恶魔,不,恶魔都凶残十倍都做不出来残忍凶残。
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就没有天理公道了么。
怎么不出来一个人义正言辞的驳斥他们,救一救他们啊,他们吓得腿都软了啊。围了几圈的炎帝一方,吓得和鹌鹑一样。
妈妈,我要回家,我不要做坏人了。这里好可怕。
小子,你,你够了啊,我都死了,你还这样对我,太过分了。
狗子没理。拿着树枝继续捅。
然后,一阵无言的尴尬。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狗子还是拿着树枝继续捅。
然后,肉酱上凝聚出来一个黑色的人形。但是却不是炎帝的模样,似乎一个牛头的人形,就这么脸对脸的瞪着狗子。
哟,早上好。
神早上好。炎帝化身的牛头人内心一阵吐槽。
然后,狗子伸出手一把把牛头抓在手里。
……,不可能。牛头人一阵反抗,但是,那只稚嫩的手握的很紧很紧,甚至,他都快不能呼吸了。
你,你,究竟是谁。
我,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不过我奇怪的是,你究竟是不是蚩尤。
你,知道,我。不可能。
我就说,天不可能无缘无故厌恶你们巫的。原来是你。
那么后土娘娘,肯定也被你吞噬了吧。
你。牛头人蚩尤震撼的一动不敢动。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个事情诸天万界神佛甚至魔都不知道。
哈哈。我还知道,就是你挑拨罗睺。
不,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当年你出生,附身血海冥河,而后挑拨是非,罗睺好歹是你兄弟啊,这这眨眼都没眨眼就坑了他,最后他与你同归于尽,但是你逃得一难,化为蚩尤伴生琥珀魔刀,但是又一转眼附身吞噬蚩尤重生。
你不错啊。
够狠。
你,你少说风凉话。
我,我只是为了求存,我又有什么错。
而且即便不挑动罗睺与钧鸿大战又如何,他们本身就是对立。
要怪就怪罗睺,失败了,竟然怪我。我是他伴生兄弟啊。我会害他么。他竟然说,我染黑了他的道心。竟然说我是祸害,是悲剧。
更可恨的是,想要一起死。
我只是要存活生存有错么。
还有蚩尤,说什么跟炎帝是兄弟情深。
竟然想把我重铸。这不是要杀我么。说什么我戾气太重杀气太重。
我出生就是如此,罗睺是这样,蚩尤也是这样。天下都是这样。
弟,我都说了,这货内心戏真多,沓多。怎么老是给自己加戏。
狗子脸一囧。
姐。
好好,你是我弟,你最大。姐不说了。
嗯,弟中午吃啥。
哦哦,好好,先办正事。
狗子一脸无奈,然后,看向蚩尤,一脸你继续的神情。
蚩尤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这欺人太甚了。但是最后他露出落寞的神情。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这就是我的命啊。天地初开,我就受到浸染,我即是我,也不是我。
我确实太狠了,也许,我应该同意,让他们杀了我,能够一起死,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也许就不会那么怨恨了,但是我只是想生存,只是想存活,这个世界都无法允许么。
狗子叹息一声。
没有什么是对错的。我现在正如你一样,只是求存,但是,我不是在求自己的存,而是人族的存。
这三界,太小,这个世界太小,你的眼睛也太小。
我不能说你是错的。不能说,你想要存活是错。
错就错在,你是对,对你最好的人出手了。
你的命没有错,错在,你认命了。
你知道么,我走到现在,是多少人,默默无声无息的付出牺牲不计回报不求回报的默默无闻的付出牺牲。
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谁,都有谁。我连流泪,都不知道,是在为谁伤悲。
他们已经永远的消失了,不再了,从世间宇宙万界里,抹去抹除了,只是,只是。因为,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活下来。做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这个事情太难了,太难了,这仅仅是开始,我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死不是痛苦,痛苦的是活下来的人,继承别人意志愿望活下来的人。
我相信,如果罗睺最后想跟你同归于尽,你一定难逃一劫。甚至我也相信,蚩尤如果想要重铸你,不是没有机会的。
只是,你不会知道不会看到,因为这一切,都变成了只有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