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小,很快就引起了大伙儿的注目。
“有什么事儿吗?您是她的婆婆,如果是家务事的话,还是在家里解决比较好,寰亚毕竟是办公的地方。“
“公司都是我儿子的,我要在这里谈点私事碍着你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穆锦城的爪牙,给我起开。夏清越,夏清越,你快给我出来。“
“阿姨,知道他是我的人说话就客气点儿,我还没死呢,寰亚还轮不到你儿子当家。”穆锦城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明明很痞的动作却让他走得特有气势。程肖琴一见她气势便削了几分。
换作以前,她也不把穆锦城放在眼里。毕竟她哥说了,这不过是个黄口小儿,仗着会投胎才能坐上总裁宝座。可如今她哥都已经栽在他手里了,她哪里还能像以前一样有自信。
不过输人不输阵,她双手往腰间一插:“怎么?你又要管你弟弟的家务事?”
“你还知道那是我弟弟啊?”
程肖琴一噎,正待再说什么,却见夏清越已经走了出来:“穆夫人,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大家还要上班呢。”
穆夫人?
这称呼搞笑了,听到的员工们眼睛皆是一亮,传闻这两婆媳不合,看来是实捶了。瞧瞧这称呼,连陌生人都不如。
程肖琴道:“不,就在这儿说。“
“那就不用说了,甜甜,直接叫保安来,就说有人闹事,堵了嘴拖出去就是。”
程肖琴跳脚:“你敢?”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夏清越目光冰冷,转身就回了办公室。程肖琴想要张口大骂,但又顾及这里是穆锦城的地盘,万一真被保安堵了嘴拖出去,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穆锦城呵呵一笑:“阿姨,我们这边的保安,个个身强体壮,你不用担心他们会拖不动你。”
“算你狠。”程肖琴最终还是进了夏清越的办公室。
夏清越也没有再办公,而是好整以暇地烧了壶水。
程肖琴道:“别献殷勤了,你的茶我是不会喝的。”
“谁说要请你喝茶了?穆夫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对你儿子做了什么,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先是逼我离婚再是逼我老公跳楼,还想我请你喝茶?喝砒霜还差不多。”
“好啊你,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居然还想毒死我。”
“省省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那么卖力地演给谁啊?有事说事,我很忙。”
程肖琴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夏清越也不催她,慢条斯礼地取了茶包,在水烧开后给自己泡了壶花,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
真的只有一杯,压根没程肖琴的份儿。
程肖琴大概是气过头,反而淡定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你看下这个。”
“喝,出了大陆就是好办事,鉴定性别这种明令禁止的事也能做。你给我看这个,什么意思?”
“媛媛怀孕了,是儿子。夏清越,你不能生,就让别的女人来生,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夏清越笑到无语:“都说二少不爱读书,不学无术,敢情是得了你的真传啊?我活到这么大还第一次看见形容自己儿子是茅坑,孙子是屎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