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家虽然也在市,但地点其实特偏,山路十八弯才能弯到的那种地方。”唐铮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一下。
夏清越转头看了他一眼:“你从大山出来的啊?”
“对啊,山坳坳里。”
“看起来不太像。”唐铮气度不凡,为人也挺大方讲义气的样子:“我以为你出生比较好的家庭,然后养歪了所以才没继承家业呢。”
唐铮一愣:“那你这评价还挺高的。”
山风吹来一阵凉意,夏清越笑了起来,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那你的要求也挺低的。”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天心寺,夏清越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抱着安安抱了一路。她不好意思地道:“辛苦你了,我都忘了要跟你换换手。”
“这点路有啥,我们平时去登山,光装备就有好几个安安这么重。”
既然碰到一起了,上香什么的自然就不会分开了。有个人帮忙看下孩子什么的,夏清越轻松不少。想想回家也没啥事,下了山差不多也快中午,夏清越便请唐铮一起吃饭。
正月初一,外头开的饭店并不多,但所幸客人也很少。
两人顺利寻了一家私房菜馆,吃了顿饭。末了,安安收到了一打压岁钱,大概有个两三千,那是他钱包里所有的钱了。
唐铮道:“不好意思啊安安,叔叔没想到今天出来会碰上你,都没个红包,你将就着拿吧。”
夏清越推辞:“怎么能这样?安安,这钱不能收。”
“清越,咱们是朋友吧,我给你女儿包个压岁钱都不行?还是你嫌少?”
“哪能啊。”夏清越想了两秒钟道:“既然你执意要给,那安安谢谢叔叔。”唐铮现在好歹是个大老板,两三千块对他的确不算什么钱,再推辞似乎也不太合适。
回到水森活,安安已经很困了,被夏清越抱着回的家,夏清越怕她冻着:“宝贝再坚持一下,一会儿就到家了,到床床上再睡好不好?”
安安趴在她的肩膀上,满眼迷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
夏清越按了密码,门一开,穆锦轩就冲了出来:“夏清越,你跑到哪儿去了?”
声音很大,再配上走廊里的音效叠加,堪称震耳欲聋,被吓着的安安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穆锦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闯货了,连忙抱了安安去哄:“安安乖,爸爸不知道你在睡觉觉,把拔抱啊,不哭了不哭了。”
夏清越冷笑:“我可算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安安被吓到,加上最近见把拔变得很困难,哭得便越发委屈。她在穆锦轩怀里哭了足足五分钟,睡着了眼中还有泪慢慢落下,可把穆锦轩给心疼坏了,抱了她好一会儿才轻轻把她放到被窝里,然后出来找夏清越的麻烦。
“正月初一的,怎么也不在家里吃饭啊,不知道我会担心吗?”菡萏文学hana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