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灯火璀璨,最亮的路灯蜿蜒出几十条交错的灯龙,照亮了整个城市的暗夜。
晚上十点半,水森活下热闹正酣,公寓里的人却是准备睡了。
夏清越一边擦头发,一边隔着玻璃窗看着外头的万千灯火,差点被这夜景迷了眼。这样的美景,不管看多少遍都不会腻。而且买在高楼的好处也很明显,哪怕下头吵翻了天,这边也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门被轻轻推开,夏清越头也没回地问道:“安安睡了?”
“嗯,这小祖宗今天是怎么了?明明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愣是撑着不肯睡。”
“她几天没见你了,大概怕睡着你就跑了吧。”
“瞧这事儿闹的,我可怜的安安。”穆锦轩拿过吹风筒:“我帮你吹头发吧。”
夏清越便很乖地坐了下来。
吹风机的声音呼呼的响起,穆锦轩的动作很熟练,并没有让夏清越感到一丝的疼痛。一边吹还一边感慨:“最近破事一堆,我都许久没帮你吹了。”
“你还知道啊?”再不来吹,她就要去剪头发了,这么长的头发,打理起来好麻烦的好吗?
刚认识的时候,她的头发不过过肩一点儿,现在却已是及腰了。两年来,除了必要的修剪,她都不曾去剪短过。
一头长发吹干梳顺已过了二十分钟,穆锦轩摸着她丝缎般的长发,洗发水的悠香混着她的体香,他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了。
执起一缕发,他深深地嗅了一口:“老婆。”
“嗯?”
“你好香。”
“是洗发水的香味。”
“不,是你的。”话落,一个轻吻便落在了她的长发上,然后是被撩开了发的脖颈。
夏清越身子一颤,已被他打横抱起:“你干嘛?”
穆锦轩没有回答,事实上也不用回答了。
陷入柔软被褥中的时候,男人灼热的身体也跟着压了下来,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吻。从额头到脸颊,然后在她唇畔流连。
嘴在忙碌,手也没有闲着。
夏清越刚洗过澡,只穿着一身系带的睡袍。穆锦轩毫不费尽的就挑开了它,夏清越闭上了眼睛,红晕快速爬上了脸颊,她伸出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脖颈。
更深夜重,正是恩爱的好时机,等到穆锦轩衣衫褪尽,快要进入正题的时候,煞风景的电话铃声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僵,然后决定不理它,埋头继续亲吻身下已经软成水的人儿。
可那铃声却是相当执着,穆锦轩没软,夏清越却回了神,眼中的迷情潮水般退去,推了推男人精壮的腰:“接吧,没准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呢?”
“靠。”穆锦轩骂了一声,不爽地接了电话:“谁啊?”
“二哥哥,你在哪儿啊?”
“你有病啊,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一听曾媛媛的声音,他整个人更加暴躁了。哪个男人在紧要关头被打断了,不得一身火?
曾媛媛连忙解释:“不是我找你,是阿姨,她一直坐在沙发上不肯去睡觉,说你没回来。”
“电话给她,我跟她说。”
夏清越推了穆锦轩一把:“起开,压死我了。”百汇baihui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