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那我就更没必要见了。”夏清越摆了摆手,你直接打发了他吧。
ina有些迟疑:“夏总,要不是还是见一面吧,人家毕竟是记者,三不五时发个文章恶心一下你,也是够烦的了。”
夏清越却是不以为意:“没关系,一个小虾米而已,还真能拿我怎么样不成?这些没有一点职业道德的记者就该给个教训,不然下次被损坏的没准就不是车了。”
“好吧,我先去打发他。”
ina出去以后,夏清越就开始看财经新闻,最近真的是都有点跟市的圈子脱节了,居然连皇朝内部在兵变都不知道。
皇朝的股票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估计要等到确定了谁是新的庄家才会有大的变动。但是李大少的权利似乎小了许多,也不知道李老爷子是怎么想的。
就不能早早地公布遗嘱,让儿子们少争嘛,这样闹出来多让人笑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ina又跑了进来,神色有些一言难尽地道:“夏总,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那人跪在大厅里怎么拉都不肯起来。”
“晕,那你不会叫保安吗?”
“他手上拿着防狼喷雾呢,谁去拉他他就喷谁,现在都没人敢碰他了。”
夏清越无语,真是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她斟酌了一下:“那这样,我去见他,你顺便安排几个记者过来,最好是跟这位相熟的。”
在熟人面前总归会要点面子的,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ina眼睛一亮:“好的,我这就去办。”
“对了,这人叫什么名字?”
“丁源。”
“完全没听说过。”
十分钟后,ina表示已经有两个记者到了。
“这么快,今天市不堵车吗?”
“夏总,现在并不是下班高峰期,而且咱们这里就是市的最中心啊,好几家杂志社不就在附近吗?根本不用开车。”
“哦,那咱们走吧,看看这位想干嘛?”
夏清越跟着ina出去,就见待客大厅里有个男人颓然地跪成一摊,顿觉很是碍眼。前台甚至隔着透明门的办公区,都有人在频频往这边张望。
也是,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跪啊,而且还跪得这么不真诚。真要道歉的话,好歹跪得直一点啊。
“听说你要见我。”
听到这声音,瘫跪着的男人瞬间跪得比直:“夏总,夏总你就饶了我吧?”
夏清越道:“我可什么也没对你做啊,你这个饶字用的,不知道的人还当我怎么你了呢。”
丁源的泪说来就来,哭着嚎道:“夏总,我不知道你的车那么贵,我,我赔不起啊。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真赔这么多钱,我们一家人都别想活了。”燃文ranen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