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质问,殷七七却只是粲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眼睛笑成了一弯新月,可爱的就像是瓷娃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中,可是谁都不敢。
殷七七就这样淡淡的看着李氏,看得李氏整颗心都慌了。
终于也想清楚了一切的李氏顿时暴跳如雷,她知道自己这很明显就是被殷七七给摆了一道,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指着殷七七,想要给她个下马威。
“臭丫头,你笑什么,休得无礼,我可是你的奶奶,你这样对我实在是太过分了,别以为你嘻嘻笑笑装疯卖傻我就会放过你。”所有的计划都偏离了她的设定,李氏现在简直都快要被气疯了。
眼前的疯婆子越是生气,殷七七的笑意更是多了几分,她歪着头看着李氏怒气冲冲的模样,像是看着街边的猴戏一般津津有味。
“哎,不知奶奶您这闹得又是哪一出?演的又是哪般?尽管说出来,别在大喜的日子气坏了身子,传出去了还以为你来严家参加婚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殷七七当然也晓得家丑不可外扬,怎么可能让李氏放肆撒泼,先堵住李氏的嘴,让她知道今日是严家和殷家大婚,若她还要些脸面,不惦记这些值钱物件就算是皆大欢喜,若是李氏恬不知耻,硬要带走这些,殷七七今日定是要她好看。
李氏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慢慢的用手帕挡住自己半张脸,然后眼睛贼溜溜的四下打量,左看看右看看,寻着周围有没有熟人,最后这贼溜溜的眼神还是落在了屋子中央的那口箱子上。
这细看之下才发现,宝箱里金光闪闪,华府锦缎,玉器珍珠,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李氏彻底被吸引了,如今的她更是眼红的很,她怎么舍得这些珠宝手势呢?到嘴的鸭子她怎么能让它飞了呢?而且她付出了那么多,若是不拿到回报,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李氏暗中腹诽到:“今日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一定要把这箱子宝贝要到手,就这么一回空手套白狼的好时机,错过了殷长青这个便宜货,哪还有人愿意入赘让我捞一把了。”
打定主意,说干就干,只见李氏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一把关上了宝箱,然后坐在盖子上面,拿着帕子掩面大哭,叫苦不迭。
“哎,你们这些不孝的家伙啊,我的命好苦啊,没有一个说话算数的,这场婚事前殷丫头可是和我说好了给一笔钱的,怎么现在突然反悔了?竟然又不给我了,你们难道就是这么欺骗我这个可怜的老人的么?”
哭声甚大,却没有人阻止,见没人帮忙,李氏便站了起来,朝着柱子跑去,要一头撞柱子上,还边撞边喊道:“都让开,让我死好了,今儿个我就一头撞死在大堂上,让大家看看这一群不肖子孙是如何对待我这个可怜的老婆子的。”
殷长青冷冷的看着李氏惺惺作态,心彻底的凉了,他如今都已经成婚了,却没有想到李氏还在惦记着这点珠宝,从未顾及过他的颜面,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撕破脸皮好了。
“都让开,还愣着干什么,我奶奶可是要以头撞柱,大家还不把柱子让出来,小心溅了各位一身血水,岂不晦气?”殷七七早就见识过李氏无数次的撒泼打混,她只不过是做戏罢了,根本就舍不得死。
众人一听这话,都哄笑着躲开,硬生生的让开了一条路,这些人在殷家分家的时候也见识过李氏的胡搅蛮缠,再加上都是一个村里的,谁不知道谁家那点儿啥事儿的。
被众人当作是笑话一样的看着,李氏看着柱子,顿时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本来就是想做做样子而已,有人拦着便也可以就坡下驴,现在可倒好,这是被逼上梁山了啊,她还真是有些欲哭无泪。
当然,在场的各位都看出李氏是在装模作样的演戏,根本一滴眼泪没掉,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想要撞柱呢?
如今已然没有退路了,李氏一路小跑,准备跑到柱子前面轻轻一撞,破了皮更好收场,她也算胜了一程。
“啊”李氏一声惨叫声犹如杀猪一般响了起来。
宾客间也不知是哪位见义勇为的侠士,或许关键时刻站累了,也或许是喝的有些多了,忽然变了个姿势,腿伸长了一些,竟然恰巧放在了李氏的脚前,李氏失去了重心,在柱子前两厘米的地方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马趴。
这个别扭又可笑的姿势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了起来。书屋shu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