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和翠竹连忙来到了傅悠然的面前,见傅悠然嘴角渗出了血,翠竹立马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没事吗?”牡丹也毫不示弱的问道。
感觉全身如同被车碾过一般,傅悠然强忍着身上的痛意,站了起来,望着那紧闭的书房门口。
“卿哥哥,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傅悠然有些凄凉的说道。
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傅悠然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冰窖一般,寒冷无比。
“好,我知道了。”见宋闻卿不回答,傅悠然一脸落寞的离开,眼中的恨意愈发的明显。
殷七七,今日的屈辱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殷七七已经昏迷了好几天,在这几天里萧奕水一有空就会过来,而宋闻卿始终都没有找到殷七七身影,脾气越来越容易暴躁。
齐柯德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一脸颓废之色的宋闻卿皱了皱眉:“主子,最近我们发现了萧奕水的下落,发现他们几天前就来到了王城,而且来王城的那天,正是王妃从宫里逃出来的日子。”齐柯德说完,低下了头。
宋闻卿瞬间惊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是吗?那看来七七十有八九在他那里,本王这就过去。”
宋闻卿说完,便起身站了起来,刚走没两步,就倒在了地上。
他这段期间几乎没有进食,每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除了找殷七七的笑意,基本上不见任何人。
可是他现在不能倒下啊,他还要去找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她的下落,宋闻卿有些不甘心。
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耳边响起了齐柯德担心的声音,宋闻卿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王爷!王爷!”齐柯德不停的大喊,奈何宋闻卿没有一丝的反应。
连忙让钱叔请来了大夫,齐柯德看着床上的宋闻卿,皱了皱眉。
门口的侍卫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傅小姐,不是我们不放你进去,王爷之前就说过了,不让任何人进去,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傅小姐?
傅悠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现在已经嫁入了卿王府,就是名正言顺的卿王府,这个侍卫如此羞辱,简直没有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
大婚之日的屈辱一幕一幕的涌现出来,傅悠然抿了抿唇,从怀中掏出了一条鞭子,想也没想就打在了侍卫的脸上。
只听到“啊”的一声,侍卫捂着满是鲜血的脸在地上痛苦的打滚,看样子左眼怕是废了。
另一名侍卫见此,连忙跪了下去,看着同伴的伤势,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傅小姐为何平白无故打人,要知道就算是王爷平时也很少体罚我们。”
见对方居然搬出宋闻卿来压自己,傅悠然的心中更加气愤了,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了出去。
“拿王爷来压我是吧,不服气是吧?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错在哪里。”
“第一,我是主子,你们是奴才,主子打奴才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第二,我是这卿王府的王妃,不是傅小姐,你们这一个个都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训你们,让你们记住谁才是这卿王府正儿八经的王妃!”傅悠然的话语落下,又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缓缓落下。
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声传来,钱叔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