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宋闻卿没敢说完的话,殷七七帮他说出来,是带着怒意说出来的。
“不是,当然是去,一念的耳朵现在是最重要的事情。”宋闻卿道。
殷七七满意地点了点头,“给人家道个歉吧,就算你比他们还强也不能说太过分的话,做人不可万事都做得太过分,留人三分薄面才好相处。”
宋闻卿回头看向那两人,眼里有着不情不愿,却还是老老实实地道了歉。
无风他们三人被宋闻卿的道歉给吓得愣了下,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被自家娘子说几句就真的乖乖道歉。
“没事。”无风装作大度地清咳两声,“主子命我们要保护好七七和孩子的安危,我们安慰对主子是绝对忠诚,即便保护的人不是主子,也会听从主子的安危。”
“若连管理手下的本事都没有,萧奕水也不会活到今天。”
“相公!”道完歉就又挑衅人家,而且还是挑衅到主子的头上,“相公,胆大无畏是好事,可无脑胆大是不行的,说话也不可口无遮拦,就算你说的是实话,可你知道,你这样说话会不会得罪谁?要是得罪了谁,他回来报复你怎么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你命的人会想尽办法要你的命,你要想一想,我们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在。在我面前怎么说都行,但在别人的面前说话留三分薄面。”
殷七七靠近宋闻卿的身边,小声劝说。
宋闻卿一愣,他忽得想起谢信来告诉他,当初宋家是为何被满门抄斩的,就是因为宋父年少轻狂,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当今皇帝说话都不留面子,才引得皇帝气愤,最后杀了他们一家。
这是宋闻卿还未出生时所发生的事,听着谢信来说,他并无多少感觉。
但刚才经殷七七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的性格竟与宋父有些相似,在萧奕水手下面前说萧奕水的坏话,萧奕水能容忍他的无礼,可他忠诚的暗卫们能容忍吗?
想到这点,宋闻卿用力地抱住殷七七,低沉的声音不舍地道:“果然,我还是舍不得你离开我身边这么久。”
要分开那么长的时间,他该如何慰藉相思,又有谁来阻止他的无脑胆大?
殷七七最不舍的就是宋一书。
怀胎十月生下来,却只在他的身边待了四个月。
四个月就让这么小的孩子断奶,坚持给宋一念治耳朵,听着是位很伟大母亲会做的事,可她的伟大却亏欠了宋一书,看着孩子白嫩的小脸,殷七七鼻头不由一酸,她将宋一书交给宋闻卿。
“好好看着一书,对他好些,但是不可太宠他,宠坏了孩子,我跟你没完!”
“你早些回来,我就不会将孩子宠坏。”
殷七七哭笑不得地看着宋闻卿,没再去理会他,将宋一念抱起,道:“我走了。”
“娘,你和一念要去哪里?”宋一宝揪着殷七七的衣袖问。
殷七七道:“娘要带一书去看大夫。”
“我不能一起去吗?我会乖的,而且,我还能保护娘。”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宋一天和宋一顺也凑上来。
殷七七眼里含着温柔的笑,“你们的好意娘心领了,只是娘和一念去的地方有些远,不能将你们带上,你们就在家里,好好保护小五和一书,还有你们爹爹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