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七七又问:“你带小五去饶港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宋闻卿想起宋初妤的事,抬头静静地看着殷七七,摇了摇头,道:“没有,最近封安府与饶港太平不少,能遇到什么事。”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段时间在一起不代表一直都会在一起,习惯就好。”殷七七豁然道。
付氏道:“七七,你以前是不是也念过书?”
“念过一点点。”殷七七脸不红地撒谎,原主是不识字的,但她认识。
“念过一点点就如此通情达理,我每次见到你时,都觉得你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付氏道。
殷七七摇头,“柳夫人过奖了,我那有这么厉害,就是识点字而已。”
“可你只是识点字就会做很多常人不会做的事,别的不说,就说你们这房子,我第一次来时看到就被吓一跳,后面听闻是你画的图,我更是惊讶不已。”
“柳夫人,我就瞎画的,厉害的还是我家相公,没他,这房子都盖不起来。”
房子的功劳,殷七七不敢揽,她又不会盖房子,画出来的图不会改也等于白费。
“你们夫妻俩都厉害!”柳安康道,“像你们夫妻二人要是原为朝廷做事的话,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七七,你们有想过为朝廷做事的那天吗?”
“先生,我唯一会做的事情就只有烧饭做菜,朝廷里多的是有本事的大厨,我进去能做什么?”殷七七谦虚道。
她的手艺在现在的这个世代怕是没人能比得上,毕竟有个异能在,就算熬个白粥都能比别人熬得好吃。只是,她喜欢悠闲的过日子,为人卖命这事,她至今都没想过。
“闻卿能为朝廷做许多,他曾上过战场,能杀敌布阵,有他在,大燕边疆能百年无忧!”
“先生,相公或许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可是战场之上,杀机四起,刀枪无眼,谁能保证自己在战场上就定能活下来。何况,坊间有传闻,身上血味太重的人,阎王爷是不收的,我还想和相公下辈子再做夫妻,所以,就这样和相公过日子也挺好的。”殷七七拒绝他的提议。
柳安康见殷七七拒绝地如此明白,脸上不免有失望,但也没继续劝。
吃过晚饭后,柳家一家人回家。
柳安康与付氏走在最后,等回到房间,付氏道:“吃晚饭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与七七说那样的话?”
“还能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让宋闻卿归从十二皇子,协助十二皇子夺得这个天下。”
“这事,闻卿不是拒绝过你很多次吗?他们小两口就想过安静的日子,你为何总是不死心想拉他们进这趟浑水之中?”付氏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与七七一样,讨厌朝廷纷争,若非与你早有婚约,我定不会和你成亲。”
“夫人,你怎也这样?”柳安康有些委屈,“男儿志在四方有什么不对,为朝廷办事,光宗耀祖,是个有血性的男儿都想有这般荣耀。”
“是血性,你是个文官,拿个笔墨就能为朝廷办事。可你有想过,劝闻卿再回战场,如七七说的,战场上杀机四起刀枪无眼,不知有没有明日,这样担惊受怕换来的荣耀,你们是光荣,可为难我们这些女人为你们牵肠挂肚的!”付氏生气地道。
她伸手帮柳安康解下外衣,放在屏风上。
柳安康将她一把抱住,付氏挣扎,“放开我,都老夫老妻,还做这个做什么?”
“老夫老妻又怎么了?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相公抱娘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啊,真是个老顽童。”作z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