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府的热情邀请下,阮东叶回到家中。
好几个月没回家,看到家都觉得陌生得很。
家中到处都被打扫得很干净,家具也是新的,并非只是擦干净,而是那种新买的。
知府也直白地告诉阮东叶,家中的家具都是他掏银子新买的。
阮府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住人,桌椅都让老鼠啃坏,不能再用。
为了让阮东叶一回来就有能地方住,就买了新的家具。
店铺里的所有也都是新的,全是知府自己掏银子给阮东叶弄。
阮东叶闻言,急叫知府大人将买家具的银子都告诉他,他要还回去。
知府一开始是不愿的,阮东叶坚持要还,最后就告诉他一共花了多少银子,而阮东叶也说,等赚到银子就还他。
欠谁的银子都不能欠知府的银子,尽管知府说不要,阮东叶就是坚持要还。
知府与阮东叶聊了并没有太久,就有一官兵来报,有人在击鼓鸣怨。
知府想在阮东叶面前树立好形象,与阮东叶说了声道别后,就回衙门。
等知府走后,阮东叶大喘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对阮父道:“爹,我从来就没试过,被人这般讨好是件压力这么大的事。”
“别说你,我一把年纪,跟在知府大人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依知府待我们的态度,等店铺开了之后,估计他会一有空就来找我们。”
知府的身材他们都看到,手都比阮东叶的腿粗,应该是个好吃的,而阮东叶开的店铺就是卖吃的。
这知府要是吃得好吃,指不定会每天都来。
到时候来,收不收银子都是个问题。
正当阮东叶愁,要不干脆回去山里算了,宋闻卿从外面走了进来。
阮东叶立刻坐起来,问:“闻卿,你跟在我们身边看了一路,你觉得这知府如何?会不会对我们先礼后兵?”
“只要萧蘅阳那边不改主意,他待你应该会一直是这样的态度。”宋闻卿道,“身为知府听见你回来,亲自出来迎接,应该是萧蘅阳在离开前交代过什么,他对你这般好,应该是为了通过你讨好萧蘅阳。”
“我受不得他的讨好。”阮东叶道,“自从我落榜后,就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与官府的人有什么往来,这一回来,他待我如此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样就很好,别欠他的。”宋闻卿进来,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用手摸了摸崭新的家具,“他为你添的新家具一共用了多少银子?”
“五百二十三两!”阮东叶苦着张脸,“我在山间待了这么久,虽有些银子,可一直都没新的银子进账,这五百多两,我得做多久才能还回给他。”
“为你添了五百多两的家具,哪是一个清官做的事!”宋闻卿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阮东叶点头,“他那身材看着就不像个清官,而且,是清官的话,也不会因为六皇子的话,而专门来讨好我。”